电梯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胳膊往前伸都费劲。小鹿缩在角落，揣着手机揣得胸贴后背，手心全是汗。不是紧张打针，是怕这事儿被苏晚星知道了不高兴。不过转念一想，钱是苏晚星答应帮忙的，她又不小了，独立惯了，这点事应该……应该不介意。

“叮！15楼到了。”内呼铃响起，电梯门缓缓开了一条缝。小鹿赶紧往门口挤，差点被旁边西装革履的男人撞到。男人皱着眉看她一眼，哼了一声，小鹿缩了缩脖子，只想赶紧溜。

电梯外，苏晚星正站在那儿等。小鹿心里咯噔一下，假装整理头发，慢吞吞走出来。两人隔着半米对视，空气有点堵。

“姐，妈说今晚回家吃饭。”小鹿先开了口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眼睛飞快瞟向苏晚星手机屏幕。好家伙，首页还挂着两人的合照，S号头头包了个红框。

苏晚星“嗯”了一声，拿着平板直走。小鹿急忙跟上两步，小心翼翼问：“姐，手机钢化膜裂了，刚忽然想到你上次买的那个XX牌的，你……你有空帮我申请个福利码吗？”

苏晚星脚步没停，语气平淡：“自己弄。”

小鹿心一凉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呐，妈说今晚回家吃饭……”顿了顿，从兜里掏出手机，解锁，找到银行APP，指了指屏幕上那笔钱，“姐，妈那边急用，您看能不能先……”

苏晚星脚步猛地顿住，转过身。小鹿心一跳，等着暴风雨。结果苏晚星盯着她，眼神有点怪：“怎么用？”

小鹿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妈说家里老人身体不好，想给她买点营养品……”

苏晚星愣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：“行，我给你申请。你先带我妈吃饭，不许让她提借钱的事。”说罢，她自己拿出手机，点开了那个购物APP，找了个新的会员ID，“密码，123456。”

小鹿眼眶一热，赶紧点头：“谢谢姐！谢谢姐！”

苏晚星又挥挥手：“走吧，先公司去。别磨叽了。”说完，转身往公司大堂走。小鹿傻愣在原地半秒，赶紧小跑跟上。

苏晚星办公室在顶楼，落地窗外是蜿蜒的街道和城市的点点灯火。小鹿坐在沙发上，看着苏晚星坐在办公桌前捣鼓平板。她记得刚认识苏晚星时，这个姑娘也是这样，抱着笔记本电脑，眼里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