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都被那姑娘抓出两道血口子，脸上却还得挂着笑，陪着不是：“姐，我真不是故意的，你看我这手，都给你抓破了……要不，我请你吃顿好的压压惊？”他指了指街角那家招牌发黄的老字号早餐铺，“他们煎饺可地道。”

那姑娘闻言，眼睛一亮，骂骂咧咧的架势顿了顿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哼，算你识相！下次再敢把人推这儿，把你腿打折！”说完，蹬蹬蹬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揉着发麻的手腕，嘟囔了句“倒霉催的”，抬脚就往快餐店走。他饿得前胸贴后背，昨晚加班加到凌晨，今早手机又没电了，害他饿着肚子跑了一趟厕所。

刚走到快餐店门口，冷不丁被人拦住了。林凡抬头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是谭老板。

谭老板是这家店的老板，三十出头，戴副黑框眼镜，平时不苟言笑。林凡在这里打工快半年了，端盘子、刷碗、上菜，杂活都干过，但今天这是头次被谭老板单独叫住。

“林凡。”谭老板的语气有点奇怪，“刚才……你没走？”他目光扫过林凡的胳膊，又看了看地上，“那个姑娘……你处理妥当了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又一声，暗骂自己愚蠢，早知被老板撞见了。他赶紧点头：“嗯，处理好了。谭老板，人家只是想讹点钱，我没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谭老板打断他，语气缓和了点，“以后碰上这种事，别慌。我们开店做生意，靠的是回头客。万一顾客真闹大了，影响咱们生意，损失的是谁？”

林凡连连点头称是，心里却嘀咕：嚷嚷半天，老板到底啥意思？难道……是那姑娘？可那姑娘又不认识谭老板啊。

谭老板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叹了口气：“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个饭，具体谈谈。”说完，不等林凡回答，就转身进店了。

林凡愣在原地，摸了摸下巴。这老板是好奇他怎么处理那姑娘的，还是……觉得他办事不力？不管哪样，都得去道个歉，混个脸熟。他挠挠头，转身走向后厨。

晚上七点，林凡准时出现在谭老板常去的酒楼。谭老板已经等在包间了，见林凡来了，示意他坐下，然后叫服务员上菜。

“林凡，别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