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夜宵摊子前，看着油光锃亮的煎饺，嘴角抽了抽。他摸了摸兜，昨天还剩下的昨天，今天嘛，今天得蹭一顿。抽奖系统这玩意儿，看着挺带劲，可奖励有时候也真是坑爹得很。

前两天，他为了帮个老大爷捡钱包，还惹了一身骚。那大爷说是捡的，结果丢了找不着，就说是他偷的，报警了。好在最后警察调查清楚了，可林凡还是被骂了一顿，手机也被扣了。他当时就觉得，这系统是不是抽风了？做好事还挨骂？

他清了清嗓子，对摊主说道：“老板，来个煎饺，多加个蛋，还有碗馄饨。”

摊主打了个哈哈，扔过来两个锅铲：“小伙子，最近是走运了啊，看你手上这活儿，是刚干完重活？”

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手心确实疼，早上送外卖的时候，为了躲一辆失控的电动车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幸好他反应够快，拉着车就滚到了路边，可手上还是被刮了两道口子。这破袜子，又破了。

他低头看了看袜子，这玩意儿都磨出毛边了，估计再穿两天就得散架。不过，他也没多想，谁让他是打工人呢？袜子破就破吧，只要不影响工作就行。

“老板，你这饺子真好吃。”林凡夹了个饺子，咬了一口，眼睛都亮了。

“那是，我们家祖传的手艺，保证你吃一个还想一个。”摊主得意地说道。

林凡一连吃了五个饺子，肚子都撑了，才停了下来。他摸了摸肚子，挺满足。虽然钱包还是瘪的，但至少肚子是圆的。

“老板，我袜子破了，你能帮我找找看吗？”林凡突然开口问道。

摊主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找啥？袜子啊？我哪儿知道你袜子长什么样？”

林凡脸一红，挠了挠头：“就我脚上这双，灰色，有点破。”

“你确定是袜子？不是鞋子？”摊主问道。

“嗯，袜子。”林凡点点头。

摊主想了想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我好像知道你在哪儿拿的！昨天下午，有一个小伙子来买煎饺，也是这双袜子，一左一右，一边破了个洞，一边磨出了毛边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说道：“那是我的！”

“你等着，”摊主说着就回店里了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拿着一个塑料袋走了出来，递给林凡，“给你，就是这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