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峰回路转

老头子眼一瞪，胡子都翘起来了：“你个黄口小儿，哪能说收钱不收钱！我这老婆子，一把老骨头了，就这身家，还能掏不出这点儿钱？”他哼了一声，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
我看着价目表上那刺眼的红圈，是第一个加急订单，老头的那个化验。他老人家动作麻利，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门口，差点和正往外走的胖大婶撞个满怀。我赶紧叫住他：“哎哎哎，您先别走，那个加急费，您看……”

胖大婶回头，冲我挤挤眼：“小王啊，这位大爷是急事，你给通融通融？我们家孩子催得急，说非得今天知道结果。”说着，她拍了拍老头子的胳膊，“爸，你跟那小同志说说。”

老头子这才扭过头，一脸不情愿，但还是指了指自己的耳朵：“我老婆子，听不清，你再说一遍，加急……多少？”

我差点被他逗笑，但还是忍住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大爷，加急五十。您要是着急，现在就交钱，我立刻给您安排。”我这人，就是喜欢爽快，特别是这种钱，不多不少，正好够我喝两杯。

老头子似乎明白了，咬了咬牙，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递给我：“五十，给你。”他老人家似乎很心疼这钱，数得那叫一个慢。

我接过钱，找出个试管，便开始忙活起来。我一边操作，一边和老头子聊天，试图缓解他紧张的情绪。他老人家话不多，只是偶尔问几句：“这东西，放多久能出结果？”

“随时，您要是不急，排队就行。”我头也不抬地回答。

“急……”老头子叹了口气，“我老婆子，走不动道了，就盼着今天能知道结果。”

我停下手中的动作，看着他苍老的脸，突然有种冲动，想要告诉他真相。可是，话到嘴边，我又咽了回去。我毕竟是个鉴定师，只负责提供结果，不负责解释结果背后的故事。

化验进行得很顺利，很快，我就得出了结果。我拿着试管和报告，走到老头子面前，将试管递给他：“大爷，结果在这儿，您自己看。”

老头子接过试管，仔细地看了起来。他的眉头越皱越紧，最后，他猛地合上报告，将试管往桌上重重一摔。“什么？！”他尖叫起来，声音尖得刺耳，“不可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