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完一架，林小然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。那会儿天都晚了，她默默收拾东西，期间没再吭声。我看着她瘦弱的背影，心里又软了一丢丢。

“我明天早上回来收拾。”我加了一句。

“好。”她应得飞快，但没回头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顶着黑眼圈起床，阁楼果然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。林小然还窝在床上补觉。我洗漱完，准备下楼买早餐，她突然拉住我。

“我……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？”她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就你？能行？”我挑眉，“你不是怕麻烦吗？”

“现在不怕了！”她凑过来，小声说，“我昨晚想了想，还是想多了解一下你。至少啊，能提前知道我们以后可能要吵架的架势，也好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
这人还真能整出花样。我侧身让她过去，顺手拉开门：“走吧，要吃煎饼还是包子？”

“都要！”她眼睛瞪得老大，“你煎啊，我包！”

我差点被她逗笑。这丫头，脑回路清奇得跟个两百度的凸透镜似的。早餐摊上，林小然饶有兴致地研究我的煎饼技术，还时不时指点两句。阳光洒在她脸上，她甩着长长的头发，整个人像只快活的小鸟。

“对了，”她突然说，“你这发型，特别像我追的一个剧男主。”

“哪个？你那破剧追了多久了？”我没好气地回。

“这个剧叫《星光璀璨》，”她说，“男主角叫顾云霆，超帅的！”

我差点把手里的油碟给捏掉。顾云霆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头，又看了眼林小然。卧槽，还真像！

“你是不是把他当偶像了？”我问。

“是啊！”她点头，像回答什么天大的事儿，“我攒了好久钱，终于抢到偶像演唱会的票了。本来想叫闺蜜一起去的，但她失恋了，怕影响她心情。我想着，你好像……好像也挺能聊的？”

我嘴角抽搐。这逻辑，我实在接不上。

“行吧，”我想了想，“你要是缺人陪，可以叫我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她欢呼一声，拉着我胳膊转了个圈，“那晚上你留在我家，我给你形容顾云霆有多帅！”

我看着她兴奋的小脸，突然觉得，这人的存在，好像也不是那么烦人。

晚上，林小然真的拉着我熬夜看《星光璀璨》。电视机开着，音量调得滋滋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