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地方穷得连只野狗都不愿意待，也就老子我稀罕了。”宋清雪卷着裤腿，蹲在荒山的断崖边，手里Grab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，把面前一块半人高的石头剁得噼啪响。

旁边跟着个精瘦汉子，四十来岁，一脸油腻，眼珠子乱转，像个鹧鸪菜：“清雪小哥，这破石头剁到猴年马月去啊？底下看着好像有层灰，莫非……”

“是了，老谢，”宋清雪头也不抬，手腕翻飞间，几枚比指甲盖还小的铜钱叮当响，直接砸进石头缝，“底下埋着什么物件，你猜不到？”

老谢咽了口唾沫，搓着手：“小哥英明，您这身手……咳咳……跟这破地方太不搭调了。要不，咱换个地方？”

“狗屁！”宋清雪手一挥，柴刀“唰”地劈开一块石头，露出底下青黑的泥土，“老子跟这地皮有缘，就这里！再说了，你真以为我靠这把老刀吃饭？”

老谢干笑两声，压低声音：“清雪小哥，咱们还是低调点好。听说这山里，有‘东西’，不干净的那种……”

“东西？你说鬼啊？”宋清雪嗤笑一声，随手掏出个黑乎乎的小瓶，倒出两颗豆大小的丹药，塞进嘴里，“上次托人弄来的‘凝神丹’，管用。再说了，真有‘东西’，正好试试我这新练的刀法。”

老谢嘴角抽了抽，这种丹药，他这种底层三流术士想都不敢想。但他不敢跟上，只能远远看着宋清雪刨坑。

咔嚓！

宋清雪刨到一半，手猛地一沉，柴刀“通”地一声扎进地里，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
“有了！”他眼睛一亮，小心翼翼挖开，露出个古朴的兽皮包裹。

老谢凑近了些，围上眼睛：“小哥，打开看看……”

宋清雪嘴角咧开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咧得有点夸张：“急啥？”

他撕开兽皮，一股檀香扑面而来，包裹里躺着三样东西：一块巴掌大的青铜古镜，一本发黄的残破玉简，还有两张绘着复杂符文的符纸。

“啧啧，”宋清雪拿起古镜，镜面暗淡无光，但入手沉重，“‘照心镜’，残了。”

“这本呢？”老谢伸手。

“别急！”宋清雪翻开玉简，上面写着《五行凝气诀》三个字，墨迹已经斑驳，但字迹圆润有力，“残缺的修真功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