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戬站在南天门外，摸了摸下巴上那几根该死的胡子，长叹一口气。前阵子丢了宝莲灯，他这 incel 上神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。玉帝老儿倒是挺够意思，给他发了个俸禄，每月精怪供品不够塞牙缝的，还把他发配到下界体验生活。体验个屁啊！他堂堂二郎神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麻布衣，去集市上给人看相算命，结果吓得半死的都是正经生意人，真算出来的全是大凶之兆，生意做得那叫一个惨淡。

这天，杨戬正蹲在街角啃着冷馒头发愁，冷不丁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撞了一下。他刚想发飙，就听见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喊道：“哎哟，你这人怎么走路不长眼啊！”

杨戬低头一看，是个系着布裙的小姑娘，脸被晒得红扑扑的，手里还提着个篮子，里面装着些野果。她揉了揉额头，眼眶红红的，像是要哭。杨戬心里一软，平时在天庭谁敢这么跟他说句话，平时就算了，下界更是没遇到过敢顶嘴的凡人。

“抱歉，抱歉，是我走路没看路。”杨戬连忙道歉，伸手想把她的篮子扶稳。

那姑娘看他一身麻衣，样貌却是清秀，不像坏人，便也没再生气，“没关系，小哥哥你走路怎么这么慢呀？我们要迟到了！”

杨戬愣了一下，“迟到？你说谁？”

“我们啊！我爹让我去后山采些药材给生病的娘亲熬药，这都耽误好半天了！”小姑娘噘着嘴，撅起了小鼻子。

杨戬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，心里顿时软了。他原本还想跟这姑娘算账，毕竟自己撞了她，还差点连人带篮子一起撞翻，但看她那样子，真是不好开口。他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我送你到后山吧。我正好也想去碰碰运气。”

那姑娘眼睛都亮了，“真的吗？太谢谢你了！我叫小翠，你呢？”

“叫我二郎即可。”杨戬没说自己是二郎神，凡人听着吓破胆。他蹬蹬蹬地跑起来，把小翠拉到身边，“走吧，我这身打扮在凡间可跑不快。”

小翠这才发现他穿着麻衣，头发也只是简单束起来，跟凡人没两样，只是步伐轻快，力气大得惊人。一路上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小翠讲下界的趣事，杨戬讲天庭的见闻，虽然有点格格不入，但倒也其乐融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