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疼着呢，林凡撑着坐起来，荒草挠得他皮肤有点痒，他忍不住伸手抓了几把，草叶扎手，脑子里却嗡嗡响个不停。刚才那股子疼痛和模糊的记忆混在一起，让他有点发懵。

“我……这是咋了？”他自言自语，使劲想回刚才的事情，可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，空空的，又有点闷。

他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破旧的 تی‌שلدён，就是看起来脏兮兮，洗得发白的普通布衣。这身衣服……他记得，几天前出门时还穿着，怎么就躺这儿了？荒草丛？他熟悉的那个城市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的地方呢？

林凡挣扎着站起来，脚踩在草叶上，软绵绵的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颈椎发出“咔咔”两声，稍微舒服点。视线扫过去，远处依稀能看到一点人影，不像是城里人穿的衣服。

“有人？”林凡精神一动，几步冲过去，是个干瘦的老头，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啃干巴巴的馍馍，看到林凡，老头抬了抬眼皮，没说话，又继续啃他的馍。

林凡有点尴尬，走了过去：“大爷，您好啊，请问……这是哪儿啊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惊慌失措。

老头“嗯”了一声，嚼了嚼馍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哪儿？荒郊野外的，能是哪儿。”说完，又低头啃馍去了。

林凡心里暗骂一句，这老头咋这么闷呢。他不死心，绕着老头走了一圈，发现这老头就坐在那儿，没挪地方。“行吧，可能您真不知道。”林凡想了想，补充道，“大爷，您……您没事吧？”

老头猛地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似乎闪了闪，盯着林凡看了几秒，又缓缓放下：“没事，怎么你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该说啥呢？“我好像……记不清楚自己在哪儿了，头也疼，想问问您。”

老头沉默了一下，又拿起馍啃起来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头疼？那是昨天晚上淋的雨吧。这附近荒山多，晚上不老实，容易中邪头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想起来了，“你……是不是昨晚在山脚下看到的那个……那个掉进土坑里的？”

土坑？林凡一愣，回忆着，好像……好像昨天晚上真看到个火把，有个人就坐在土坑边上……难道自己是掉坑里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