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搓着手，站在街角那家开了二十多年的老面馆门口，看着里面热气腾腾，人声鼎沸，心里直痒痒。他退休金就这么多，省吃俭用半个多月，总算凑够钱报了个“中华传统武术入门”班。

“老王，听说你小子最近报了个啥班啊？”面馆里，一个络腮胡汉子正捧着碗面，瞅着老张嘿嘿乐。

老张脸上有点热，嘿嘿干笑两声：“嗨，就是报了个班，学学防身术，年纪大了，总得有点用处。”

络腮胡撇撇嘴：“就那玩意儿？我年轻时候练过，打几招还行，真动起手来，跟玩儿似的。”

老张梗着脖子：“哼，你那是年轻人，我这是刚学，哪能跟你比。”心里却有点打鼓，这小子年轻时候真行？自己可没那本事，就是平时看着电视里的武打片，瞎比划几下。

面馆老板是个胖子，乐呵呵地插嘴：“老张啊，这玩意儿急不来，慢慢学，有功夫了，街面上都给你作保镖！”说的都是场面话，老张听得直摇头。

吃完面，老张揣着那本皱巴巴的《中华传统武术入门》教材，往武术馆走。路上，他忍不住翻看那书，都是些基本功，马步、拳法、身法，图文并茂的，看着还挺专业。

武术馆在一栋老教学楼的顶层，推开沉重的木门，一股子汗味儿混合着木头味儿扑面而来。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穿运动服的中年男人，正把着把 csvfile 打扫卫生。

“师傅，我来了。”老张有点拘谨地打招呼。

中年男人转过身，四十多岁年纪，国字脸，浓眉毛，看着特精明：“哦，老张啊，来了。先去那边把器材摆出来。”他一指墙角，一排沙袋和几根木人桩摆在那里。

老张屁颠屁颠地搬东西，心里直嘀咕。这师傅看着就不像是会啥高深武学的，就是个普通老师傅。

“师傅，您……您是正规师傅吧？”老张忍不住问。

中年男人擦着汗，咧嘴一笑：“我？我就是个打杂的，以前在部队练过点，现在退休了，找点事做。”说话特实在，一点架子都没有。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高手？故意装低调？

练了半个多小时，基本功教练，老张累得够呛，胳膊腿都酸了。歇的时候，他偷偷瞄那中年男人，只见他悠闲地坐在一旁，喝着水，一看就是闲适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