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你听说了？”老张搓着手，站在街角那家开了二十多年的老面馆门口，看着里面热气腾腾，人声鼎沸，心里直痒痒。“退休金就这么多，省吃俭用半个多月，总算凑够钱报了个‘中华传统武术入门’班。”

“哦？哪个班的啊？别是花钱跟人学练那花拳绣腿吧？”对脸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牛肉面的小王头，嘴角还沾着点面汤，扒拉了两口，眼睛斜溜溜地看老张。

“你懂个啥！”老张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，“这可不是一般的班，老师傅自封的‘不传绝学’，就我这么一个学生，专门教我这把年纪的人防身用的。那家伙，出手跟老鹰抓小鸡似的，轻功也贼溜，我偷学了几招，昨天就差点把导员办公室的门踹破了。”

“行行行，您老神了。”小王头扒拉面里的牛肉块，一脸“你吹牛不上税”的表情，“您老以前是干啥的？部队的？”

“嗨，别提了。”老张把刚买的早餐油条掰一半递给小王头，“当年是工厂保卫科的，天天跟小年轻练拳，后来厂子改革，就退休了。现在可好，天天跟老师傅在公园那片树林里对练，擦破皮是家常便饭。”

“嘿，真人不露相啊。”小王头也沾了沾油条上的酱，“那老师傅多高年纪？”

“快七十了，身体跟咱们二十多岁似的。”老张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那叫一个厉害，前两天还把两个小混混给撂倒了呢。不过啊，老师傅说我的功底有点野路子，得好好给我捋捋。”

“捋捋？”小王头把油条掰成小块，“怎么捋？”

“具体怎么捋我还不清楚，但我感觉老师傅看我的眼神，跟看我长大的孩子似的。”老张嘿嘿一笑，“今天下午另外有安排，我得先走一步。”

“得嘞，您慢走。”小王头举着碗跟他拱拱手，“您那老师傅可真厉害，下次有机会得让我见见。”

老张乐呵呵地走人，心里还琢磨着下午怎么跟同学那小子碰头。他安慰自己，都是自己人，肯定没qué子。

下午三点，老张准时出现在学校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篮球。人刚进校门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几名高年级学生正围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小个子男生，其中一个高个子男生正撸着袖子，满脸横肉地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