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华武术协会啊，”老张吸了口烟，唾沫星子乱飞，“那可是正经门庭，讲究的是实战，不是你那套花架子。”

旁边树底下蹲着个穿花衬衫的小混混，叼着根烟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切，老学究的玩意儿，也配称武术？我看就是一群老头子凑一块儿瞎比划呢。”

老张像是没听见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却瞟着面馆里。他刚从武术班回来，手里还拎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。老头身子骨看起来有点虚，但那双眼睛，跟鹰似的，亮晶晶的。“你这年轻人，嘴上积点德行不行？没本事别在这儿叭叭。”

小混混斜他一眼：“呵，怎么，不服气啊？不服气上去打一架？”

老张噗嗤笑了一声，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。“年轻人，我这岁数，打不动了。不过要说打架，老夫当年可是://{......省略......}”他后面的话没说，但那眼神，特别是看向面馆方向的时候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。

“得嘞，您老人家慢走。”小混混不屑地哼了一声，掐了烟头，“懒得跟您废话。”

老张点点头，转身往面馆里走。刚一进门，就有人认出他来：“哎，张师傅，您可总算是来了！”

老张脸上露出点笑容，应了一声：“今儿人多，给位师傅师叔让个座。”

正说着呢，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老张眉头一皱，循声望去。只见几个穿着条子制服的人，正围着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，说话态度非常不善。

“妈的，老太婆，少挡路！早点把钱交了，别他妈影响老子兄弟摆阔！”带头的壮汉唾沫横飞，眼睛里全是鄙夷。

老太太颤巍巍地护着菜篮子，声音发颤：“同志，我……我没钱……”

“没钱？那你就滚！看见没，这里现在是哥几个的地盘，走！”

几个五大三粗的混混围上来，老太太吓得往旁边一站，菜篮子都快拿不住了。

老张的心猛地一紧。他虽然退了，但那颗心还没老。看着眼前这阵仗，一股邪火直往脑门上撞。

“让开！”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。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刚才那穿花衬衫的小混混不知何时站到了老太太旁边，挡在了那几个壮汉面前。

“哟呵，哪儿来的小子，敢管老子兄弟的闲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