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顶着俩黑眼圈，趿拉着拖鞋冲进电梯。早晨的阳光透过十层高的窗户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几块亮斑，可惜光线太刺眼，她眯着眼，没敢直视。

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 παρουلة 的喘气声。她本来想说句“早安，大佬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昨晚陆时屿黑着脸把她赶下楼，连句晚安都没有，这算什么事？苏晚哼了哼，心里嘀咕：“哼， 臭脸给谁看呢？”

叮——

电梯到了七楼。陆时屿正站在门口，白衬衫的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线条漂亮的手腕。他今天穿了一身素色的西装，衬得人更加清瘦挺拔，像一株孤零零的大树，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
苏晚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，想快点溜走。没想到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向前扑了过去，眼看就要撞到陆时屿。

“小心！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
陆时屿身形一闪，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苏晚被他勒得生疼，惊叫一声，这才站稳。

“谢谢……”她想说句感谢，话没说完，就被陆时屿打断。

“滚。”他冷冷地说，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苏晚咬着嘴唇，指节泛白地瞪着他：“我……”

“滚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这次声音更冷，还带了一丝不耐烦。

苏晚气得脸都红了，她本来就是个小性儿的人，被这么一说，心里憋屈得难受。她想了想，干脆翻了个白眼：“陆时屿，你都这样了，还好意思说滚？”

陆时屿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反驳。他挑了挑眉，刚想说什么，突然接到一个电话。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，他眉头皱得更紧，最后干脆走到阳台去接电话。

苏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本想再骂几句，但想起昨天他好像……好像跟她说过要 she 或者 whatever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电话挂断后，陆时屿转过身来。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，但至少没有再对苏晚冷脸。

“陆先生，你……”

“昨天的事，我道歉。”他突然说。

苏晚一愣：“啊？”

陆时屿没看她，径直走进电梯：“下去。”

苏晚看着他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她走过去按了开往一楼的方向键，电梯门很快关上。

“嘀的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