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挣扎着坐起来，宿醉的滋味比藏在臭袜子里的沙丁鱼罐头还难受。他晃了晃脑袋，疼得像是有人拿电钻在太阳穴上转圈。“操……”他低声咒骂，视线模糊地扫过舱内。金属墙壁上布满了划痕，空气循环系统发出沙沙的噪音，就像一堆报废的虫子在里面爬。

这是哪儿？

记忆像是被 DSTV 的信号屏蔽器处理过一样，只剩下一堆乱码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接了个活，去趟某个星域的废弃空间站收点破烂，结果半路上被什么东西砸了脑袋，然后就意识模糊了。

“妈的，不会是直接睡死过去了吧？”老王嘀咕着，爬下床。艹，浑身骨头像是被重新组装过一样，每动一下都带着弹射式的疼痛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好家伙，干粮还剩半包， воды — 噗，只有两瓶浓度堪比孟婆汤的透明液体。看来这趟出来，收获比秃鹫叼的兔子和猫还惨。

电子屏幕闪了一下，弹出一段加密信息。老王啧了一声，按下解密键。

“警告：本航行器燃料仅够抵达最近的废弃空间站‘锈桶’，请确认是否继续。若继续前往未知坐标，存在百分之百机率被撕成碎片。”

老王眯了眯眼。“未知坐标？不是锈桶的航线？”他嘟囔着，点下确认。

“指令收到，正在调整航线。”

舱内响起轻微的震动，像是船娘在哼着跑调的歌。过了几分钟，舷窗外，一片灰蒙蒙的景象逐渐清晰。

“锈桶空间站……”老王撇撇嘴，“这名字，一听就透着一股子穷酸气。也好，先到这儿喘口气，看看能不能捡点漏。”

空间站不大，外形像是个被蛀空了的土豆，上面布满了各种气孔和裂纹，不少地方还挂着锈迹斑斑的旗帜。老王跳下飞行器，刻意避开那些明显摇摇欲坠的平台，朝着主入口走去。

刚一靠近，就闻到一股子怪味，像是死鱼和臭袜子混合的味道，混着金属锈蚀的酸爽。门口的自动扫描仪转动了一下，屏幕上闪过一行小字：“检测到低等生物，请接受全身扫描和病毒检测。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拍了拍肚子，“我这是来收破烂的，又不是来送外卖的，扫描就扫描呗。”

冰冷的金属探针在他身上扫过，老王舒服地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