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里没数？”张明嘴角扯了扯，声音有点哑，“陆总明鉴，属下当然有数。城南分公司现在就指着属下一根手指头顶着呢。”

陆雨馨挑眉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这张明，滑头得很，永远知道怎么把话说得滴水不漏，让人挑不出理亏。她抬手，助理小王立刻敲门走了进来，递上一份文件。

“陆总，这是城南分公司的最新财报。”小王的声音很轻，似乎怕沾染上办公室的火药味。

陆雨馨接过文件，扫了两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数字很刺眼，赤字比上个月又扩大了三十%。她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目光落在张明脸上。

“张明，”她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三天之内，给我想办法把这个窟窿补上。”

张明手指无意识地在椅子上敲了敲，沉默了大概有十几秒。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行的嗡嗡声。

“陆总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属下……可能办不到。”

陆雨馨眼神骤然锐利起来。“办不到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张明，你在城南分公司待了五年，分公司里谁的心思你摸不透？动动脑子，难道找不到任何突破口？”

张明避开了她的目光，看向窗外。“属下已经尽力了，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陆雨馨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别跟我说什么客观困难，属下可不信。”

气氛再次降到了冰点。张明咬了咬牙，最终还是说了出来：“陆总，属下……属下觉得，也许……也许该裁员？”

陆雨馨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。这个念头她早有预料，只是没想到张明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。“裁员？”她嗤笑一声，“你想过后果吗？这批员工可都是城南的老员工了，你想过怎么跟他们交代吗？”

张明沉默了，眼神闪烁不定。他知道陆雨馨说得对，裁员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，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。

陆雨馨看着他纠结的样子，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她想起自己刚进公司的时候，也是从基层一步步打拼上来的，也曾经历过无数个这样的夜晚，为了一个方案、一个项目而焦头烂额。

“张明，”她突然改变了话题，“你还记得你刚进公司的时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