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眯着眼，没好气地道：“别吵，穷鬼，再吵我真把你扔河里喂鱼。”

那声音顿了顿，随即响起一阵压抑的咳嗽，像是有把沙子卡在喉咙里。“喂，小子，你以为给钱就完事了？这可是你欠我的。”

林凡掂量着手里的碎银子，脸上闪过一丝猥琐。这小子，装死装得是真到位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道：“咋地，还想要？行，我再给你添点。”

说着，他从袋子里又摸出几块碎银，朝那影子扔了过去。银锭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，那影子猛地一弹，双手扑了上去，慌乱地往怀里揣。林凡看着这副穷疯了的模样，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装蒜。说吧，你想干啥？”

那影子抬起头，脸上带着未愈合的伤疤，眼神却狡黠得很：“小子，我看你骨骼惊奇，是块璞玉啊。我呢，叫画皮，是城南‘百晓生’收的弟子。最近百晓生要闭关，留我一人在外接活儿。可我这点微末道行，接些小活儿都勉强，哪够开销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接活儿？啥样的？”

画皮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道：“你听说了没？最近城东有户人家闹鬼，说是那老宅子里的孤魂不散，专门挑人。户主雇了几个道士，请了七七四十九天香，愣是没弄走。现在那户人家急得天天去城西找你，说是你破邪手段高明。”

林凡一听，心中一动。他前世就是因为会些粗浅的符咒之道，被这户人家请去收鬼，结果那孤魂作祟，差点要了他的命。当时他手无缚鸡之力，连逃都没逃掉。如今重生回来，他掂量着这孤魂的分量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你……”画皮看着林凡犹豫的样子，突然凑近一步，神秘兮兮地道，“其实，那孤魂也不是太邪乎。我摸过底，是个年轻姑娘，生前遭了恶人害死，怨气冲天罢了。你要是肯接，我给你送点‘土方子’，保你十拿九稳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直接问道：“多少钱？”

画皮伸出三根手指，挤眉弄眼：“三两银子。”

林凡掂量着腰间的银袋子，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三两银子虽不是小数目，但比起他现在身无分文，还是能接受的。而且，这活儿看似危险，但画皮说那孤魂不邪乎，或许……这是个机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