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欠你？”林凡把那几文碎银子往桌上一摔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冲劲儿，“我十六岁出门讨饭，十七岁被山贼当肉票，十八岁千里迢迢跑来京城，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买卖。倒成你这儿是欠债的了？”

桌子对面的年轻人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裳，脸色有些苍白，但眼神锐利得很。他放下手里的茶碗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怎么，林公子还嘴硬？那日你说要去码头找我，害我被几个下作的家伙盯上，差一点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说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几步走过去，一把抓起那人的衣领，把他拎得老高。“怎么着？想动手？我告诉你，我这具身体，里头藏着个‘无敌’的buff，你那几个跟班，在我看来跟玩儿似的。你要真敢动手，我不仅不还你钱，还得再讹你一笔。”

那年轻人被提得脚尖都快碰着地了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最终“啪”地一声松了手，摆摆手道：“算你狠。反正你钱也赔了，往后再别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
林凡还在那儿嘚瑟呢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大嗓门传来：“林小子，别在这儿占地方了，天黑前得把货送出去。”

林凡一回头，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瞪着他，手里还拎着个沉甸甸的麻袋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旁边一闪，干笑两声：“王二哥，什么货？这么急？”

王二哥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还能是什么货？昨儿在城外老林子那儿抢来的‘好东西’，今儿得赶紧送走。你小子看着机灵，别给我添乱。”

林凡一听“老林子”，眉头就皱了起来。这老林子是个魔道中人，手段残忍，之前就坑过他几次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道：“王二哥，你确定……是老林子的货？”

王二哥嘿嘿一笑：“当然，我还能骗你？那老小子最近搞出点新玩意儿，据说能提炼‘魔气’，特别值钱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送的时候得小心点，别沾上。”

“魔气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词儿他可熟得很。前世的时候，魔气可是能让修为尽废的至宝，弄多了甚至能让人走火入魔。

王二哥见他脸色变了，赶紧安慰道：“没事儿，有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