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那扇窗户看了会儿，楼道里的感应灯依次灭掉，最后只剩下林薇房间那盏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鞋尖上敲了敲。楼下便利店招牌晃晃悠悠地映在眼角，红绿灯刚变成绿色，就听见后面有车驶过的声音。

他转过身，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点，钻了钻。夜风有点凉，吹得人头发贴在额头上。陈默摸了摸，皱起来眉头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拿出来看是工作的，随手划掉。

想起白天林薇哭的样子，他心里又有点堵。不是恨她，也不是怨自己，就是觉得这场感情，就这么散了，有点不甘心。特别是她爸爸那边，他刚送完东西，对方说了些客套话，半是安慰半是暗示，让他别再打林薇主意了。

陈默叹了口气，想起两年前追林薇的时候。那时候他真是铁了心，人送外号愣头青，非她不娶。现在想想，自己当时真是个傻子。林薇当时身边总跟个初恋，叫什么来着……王俊？对，王俊。陈默嘴角抽了抽，这俩人复合得挺快啊。

他掏出烟，发现打火机忘了带。想了想，还是把烟按灭了。这深更半夜的，抽啥烟啊。准备转身走人，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人影。陈默定睛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林薇？ 她不是应该在房间吗？怎么出来了？还穿着白天那件白裙子，站在树阴影里，像个人偶似的。

陈默赶紧收起烟，藏在身后。林薇好像察觉到什么，慢慢转过身。月光洒在脸上，她眼睛还是红的，但至少没哭。陈默张了张嘴，想说点啥，最后还是摇摇头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
“陈默？” 林薇的声音有点沙哑。 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停在她面前。 林薇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“你……”她想说啥，最后又咽回去了。 “你还好吗？”陈默先问。 “我没事。”林薇扯了扯嘴角，有点尴尬，“你怎么……还在这儿？”

陈默没说话，指了指她。“看你房间灯亮着，就过来看看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对不起，白天……让你难过了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：“没……没关系。”她声音更低了，“你走吧，我该睡了。”

陈默看着她，心里一阵发酸。两年前追她的时候，要是她这样，他早就不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