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脚步虚浮地走到客厅，沙发还带着林薇刚坐过时的余温。他 leaned 下去闻了闻，像是能闻出她用了什么香水，又像是她自己本身散发的味道。那味道挺淡，但愣是钻进脑子里，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
手机是真正没电了，屏幕一片漆黑。他随手扔在茶几上，也没心情去充电。电视倒是开着，但音量调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他以前跟林薇看剧，她总嫌他手贱，老想去调音量或者换台。现在倒好，她自己不吱声了，电视都成了个摆设。

楼下突然传来汽车按喇叭的声音，很短促的“嘀”一声。这动静把陈默吓了一跳，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。他下意识捂住胸口，靠在沙发背上喘了两口气。妈的，吓死我了。

谁啊？这么晚了还跑来按喇叭。是林薇的朋友吧？她朋友应该知道她住这儿啊，怎么不进来？还是说……她出什么事了？

陈默脑子里胡思乱想開始了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从沙发上站起来，走到门口往楼下瞅了瞅。夜色挺深，路灯把地面照得哗哗的，但远远看去，小区门口好像没人站车。

他没敢下去，免得被人看见，又被问“你跟林薇什么关系”。他现在就想当个隐形人，可这事儿吧，怎么就成真了呢？

正想着，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号码。陈默皱了皱眉，谁啊？骚扰电话？他刚想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又亮了一次。

喂？谁啊？陈默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有个男人开口，声音有点闷，但挺耳熟：“陈默？”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是赵天恒。

“是我，”他声音干巴巴的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在哪儿呢？”赵天恒问。

陈默脑子有点懵：“我……我回家这边了。”

“林薇呢？”赵天恒又问。

“她在楼上睡呢。”陈默有点底气不足。

“哦，”赵天恒顿了顿，说，“我刚给她打电话，她没接。西门那边有人看见她走过去，但具体去哪儿不知道。你见她了吗？”

陈默心里一紧：“没……没见啊。她晚上一般不出去的。”

“那行，我再等等。”赵天恒说，“你方便的话，帮我盯一下西门路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