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噜噜——肚子又开始了它莫名的交响乐。苏墨月猛地缩了缩脖子，脸颊有点发烫。她这是怎么了？明明早上刚喝了一壶灵泉水，怎么现在就有气无力了。这破《基础符箓入门》真是要命，才刚学了个“火”字，她感觉自己眼皮比她修为还重。

“咳咳……”苏墨月咳嗽了两声，掩了掩肚子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虚弱。她这是在给某位“道长”上符课呢。说是道长，其实就是她名义上的师父，玄尘子。

“师父，徒儿现在感觉……”苏墨月声音有点飘忽，眼睛虚虚地看向玄尘子，试图隐瞒自己肚子疼的事实。

玄尘子坐在蒲团上，手里摩挲着一个玉扳指，闻言挑了挑眉：“嗯？感觉如何？是不是最近修炼太猛了，耗损了元气？”他语气关切，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。

苏墨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小声嘟囔：“没有啊，就是……有点困。”

玄尘子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伸手搭上她的脉门。苏墨月浑身一僵，生怕他发现什么。结果，玄尘子眉头一挑，眼神怪异：“嗯……脉象平稳，没什么问题啊。”

苏墨月松了口气，但肚子里的动静更大了。她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可能是早上那壶灵泉水有点问题。”

玄尘子闻言，原本挑起的嘴角瞬间僵硬。那壶灵泉水……是他早上出门顺路捡的，后来顺手分给苏墨月喝的。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？

正想着，玄尘子突然“咳咳”两声，捂住胸口，脸色微微发白。苏墨月一看这架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师父，您没事吧？”她赶紧放下符箓，伸手想扶。

玄尘子却避开了她的手，冷冷道：“你离我远点，你这气息污浊，我怕传染给我。”

苏墨月：“……”她怎么知道她是肚子疼，不是别的什么毛病？再说了，她这修为低微，怎么可能污染到玄尘子这高人？

两人间的气氛顿时有点尴尬。苏墨月尴尬地退了两步，玄尘子捂着胸口，脸色越发难看。他偷偷在袖子里摸了摸，拿出一个小瓷瓶，拧开，倒出一粒丹药，塞进嘴里。

苏墨月眼尖，瞥见了那丹药。这不是他珍藏的“回气丹”吗？他什么时候开始靠这个续命了？

苏墨月心里顿时有了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