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茅草屋，风一吹跟纸糊似的。”张浩抹了把脸，冷风嗖嗖往里灌。他蹲在门槛上，看着外面黑黢黢的夜空，心里直打鼓。肚子还在叫唤，那声音跟野狗似的，吵得人心烦。

就在这时，屋外传来“咚咚”的敲门声。张浩心里咯噔一下：“谁啊？”他这茅草屋孤零零立在荒郊野外，平日里连个鬼影都见不着，这天儿里还来客？

“是我，小二。”门外传来一个憨厚的声音。

张浩愣了下，这名字透着股市井气。“小二？啥事？”他开了门，一股子烟熏火燎的味道扑面而来。门外站着一个汉子，身板壮实，脸上带着几道刀疤，正咧嘴对他笑。

“看你这屋子破得跟 garbage 似的，俺瞅你可怜，送点吃的来。”汉子身后背着个竹篮子，往地上一放，声音洪亮，“你看，米面菜，够你三天吃。”

张浩眼睛一瞪：“就你？送吃的？”

“俺就是小二，生意人，童叟无欺。”汉子拍拍胸脯，“听说你从天而降，找了个破地方住，俺于心不忍啊。”

张浩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年头，做好事都这么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目光落到篮子里的东西上。米面菜，倒确实不少，看起来还挺新鲜。

“行啊，小二兄弟，有心了。”张浩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你咋知道我在这儿？”

小二咂咂嘴：“俺本来就在这附近转悠，寻思找点活干，就看到你这屋子摇摇欲坠的，还闻到一股子饿狼味儿。我就猜，里头住着个可怜人。”他挠挠头，嘿嘿一笑，“俺这鼻子，比狗还灵。”

张浩哭笑不得：“你当我饿死鬼转世啊？”

“开什么玩笑，大哥。”小二挺起胸膛，“俺就是小二，看着你可怜，顺手帮帮忙。不过，光给吃的可不行，日子得长远过，还得靠本事。”

张浩一怔：“你啥意思？”

小二咧嘴一笑：“很简单，你要是靠谱，俺就跟你混。你若是不行，小二我就走人，去找别的饭辙。”

张浩看着小二那双透着精明的眼睛，心里直痒痒。他摸了摸怀里那俩铜板：“你这说法，倒是新鲜。”

“新鲜？”小二挑眉，“大哥，这世道，靠谱的人才能当饭吃。你刚来，啥也不会，有个能人带带，你不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