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？”王婶子瞅瞅曹建国院子里歪歪扭扭的架子，上面挂着几捆晒干的草药，几袋没见底的药渣子，角落里还几个空药瓶，咋看咋像撒了欢儿的猴儿窝，“曹医生，您这院儿，比我还乱。我寻思着，您天天云游四海，不如让我儿子帮你照看照看？”

曹建国乐了：“王婶子您又逗我！我这人，闲不住。要是我院儿都弄这么乱，那我这手艺……嘿，也就配在四合院里混口饭吃了。”

王婶子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曹建国赶紧打圆场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。您来是买药吧？今儿天热，是不是中暑了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王婶子脸一红，“我就是看山药熟了，想给你送点。你那院儿，药草都快长毛了，还让我给你送？”

曹建国坏笑：“王婶子您这福气，真是对我好。那就谢谢您了，山药留下，药给您送过去！”

王婶子嘴一撇，把那筐子山药往桌上一放：“行吧！那我就不白跑一趟。不过啊，曹医生，你可得说话算话，要是下次再让我看见你院儿跟猪窝似的，我就……我就让小儿子天天去你家送水！”

“得得得，王婶子您高抬贵手！”曹建国连声应着，心里却嘀咕开了：这王婶子，真会拿捏人。不过也好，送水送水的，还能增加院里人流量，对自己没坏处。

把王婶子送走，曹建国赶紧把山药收起来。他寻思，得赶紧去朝阳门赶集，买点新鲜的药材。虽然自己有那祖传的方子，偶尔也能从老中医那儿蹭点，但总不能一直依赖别人吧。自己开个小小药铺，总得有点像样的存货。

他换了身干净衣裳，抓了抓下巴上的胡子，心里盘算着：朝阳门那边的集市，最近好像挺热闹。听说不少外地来的药材商都去了，说不定能淘点好东西。对了，前阵子李大爷的腰疼又犯了，得给他抓点舒筋活络的药。还有，张奶奶的关节炎，也该换换药了。

曹建国吆喝一声：“老刘，跟我来趟朝阳门！”老刘是他院儿里租住的王师傅，手脚麻利，人老实，平时就负责帮他照看下院子。

老刘正躺在躺椅上眯眼，一听曹建国要出门，赶紧坐起来：“去哪儿啊，曹医生？”

“朝阳门赶集，买点药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