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外套又往上拉了拉，寒风还是有点子冻人。他这身打扮，在昭和时期顶多算个中学生，现在这配置，未免太跳脱了点。不过没办法，这临时弄来的衣服就是这范儿，总不能赤手空拳上去跟初代打吧？

他踮着脚尖往塔后面钻，那片老广场确实被新建筑给挤占了不少地盘。几缕阳光从云层里钻出来，照在那些崭新得有点假的面板上，反光刺眼。林凡眯着眼，心里嘀咕这都什么事儿，东京塔旁边搞这么个现代建筑群，看着就格格不入。

正边走边琢磨呢，冷不丁撞上个人。

“哎哟！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站稳，低头一看，撞到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身上。姑娘手里捧着个画板，画笔差点脱手。她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 сначала 是惊讶，然后有点儿生气，最后好像看林凡 установлен眼睛都直了。

“你走路不带眼睛啊？！”姑娘跺了跺脚，声音不大，但态度挺冲。

林凡挠挠头，嘿嘿干笑了两声：“不好意思，没看清，路有点窄……”

“哼，你神经病吧！”姑娘嘴一撅，但没真生气，小手叉着腰，上下打量着林凡，眉头拧着，“你穿这干啥？过家家呢？”

林凡心里一咯噔，这姑娘眼神太毒了。他赶紧把外套又往下拉了拉，显得顺眼点儿：“……刚下火车，随便逛逛。”

“哟，新来的？”姑娘眼睛又亮了亮，语气稍微缓和，“看你这打扮，肯定不是咱们这儿的人吧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没说话，懒得多解释。

“喂，借过啊，看你瞪着我干嘛？”姑娘似乎早忘了刚才的不快，蹦蹦跳跳地从他旁边挤过去，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他，还冲他做了个鬼脸，“对了，我叫绫濑遥，是东京艺术大学的，来这里写生。”

绫濑遥？林凡脑子里闪过三个念头。昭和太好了，居然还有这么鲜活的女高中生。第二个念头是，东京艺术大学……这地理位置，不对啊，他印象里昭和时期这附近是……

他正想开口，绫濑遥已经走到前面，回头喊道：“喂！你跟着我干嘛？没见过美女啊？”

林凡连忙摆手：“没、没有，我……”

“切，管你干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