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身皮夹克和牛仔裤，林凡自个儿都觉得有点滑稽。他缩着脖子，站在神户港附近的小巷子里，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走。前脚刚从出租屋里出来，就遇上了这鬼天气，冷飕飕的，讲道理，东京冬天也没这么夸张吧？他低头瞅瞅脚上这双运动鞋，当时图便宜买的，现在看来是有点热乎。

拐进小巷，林凡尽量放轻脚步，想找个地方暖和一下。这昭和五十几年的东京，虽然比他现在所处的二零二零年破败些，但那股子生活气儿，/people/味儿，还真不是随便什么年代能比的。路边的小吃摊，偶尔响起的汽车喇叭声，还有远处传来的日语交谈，都让他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，不是看剧，是真的在那里。

就在他东张西望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不远处，有几个穿着类似他现在这身打扮的年轻人围在一起。为首的那个，正对着巷子口扯着嗓子说话，语气急促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味道。

“都给我认真点！什么？你说太简单了？那也比你们整天晃荡强！”那声音有点大，震得林凡耳膜微微发疼。

他好奇走过去几步，借着昏暗的路灯光，看清了那几人的模样。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纪，穿着和林凡差不多的衣服，手里还拿着不知道是什么的道具。那个为首的，身材高瘦，正瞪着一双小眼睛，数落着旁边一个矮胖点的男生。

“我说小胖，你那速度又慢了！再来一次，从那边，直接冲刺到那个电线杆下！”瘦高个儿指了指不远处。

矮胖男生一脸不情愿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站直了身体。瘦高个儿点头，然后猛地一挥手，大喝一声：“开始！”

嗖——！矮胖男生像颗炮弹似的冲了出去，速度确实不慢，但到了电线杆前，明显顿了一下，然后歪歪扭扭地差点摔倒。

“哈哈哈，不行，不行，重心没稳住！”瘦高个儿笑得前仰后合，“这样怎么行？打敌人跟跑调似的！”

被叫做小胖的那个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嘟囔了一句什么，但也没太反驳。其他几个年轻人也跟着笑起来。

林凡站在旁边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这是……训练？而且还是这种有点像玩闹的训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