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林凡直吸凉气，他搓了搓冻得有点发红的耳朵，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行头。皮夹克外面套着件红色格子衬衫，底下是条不太合身的牛仔裤，脚上白得晃眼的帆布鞋，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子“我根本不知道该穿什么”的气息。

“得，先找个地方暖和暖和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拐进旁边光线昏暗的小巷。巷子里只有几盏孤零零的灯泡，勉强驱散着黑暗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一点点油烟味。

刚走了没几步，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伴随着一个沙哑的女声：“站住！穿得跟个行走的行头店似的，你想干啥？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红色风衣、身形高挑的女人站在他身后，看年纪不超过二十岁，脸上带着几分警惕。她手里还拎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，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着林凡。

“我……我什么也没干啊，美女。”林凡下意识想耍个帅，结果刚张嘴，发现牙齿都快冻僵了，话也说得不利索。

女人皱了皱眉，打量他半天，似乎在琢磨他是不是个神经病。“少废话！看你的样子不像本地人， plus 城里现在不太平，没事别乱晃悠。”她说着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又退回来，“看你也不像坏人，不过…别想偷我东西。”

林凡心里嘀咕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以为是昭和年代街头混混抢生意啊。他望着女人深不见底的眼神，感觉自己就像个透明人，随时可能被拆穿是个穿越来的傻子。

“我…我叫林凡，迷路了。”林凡硬着头皮说。

女人嘴角撇了撇，像是看穿了什么似的：“迷路？呵，你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，迷路还能穿得跟刚从派对上跑出来似的？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算了，看你也不像坏人，先别管你了。不过，晚上天冷，少出门。”说完，她拎着包，转身就走了，走之前还回头瞪了他一眼，那眼神，好像再说“赶紧滚”。

林凡目送她消失在巷口，自己鼓起勇气笑了笑，虽然寒冷依旧，但至少没被人当成坏人。他叹了口气，继续往前走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这地方，真是越来越奇怪了。”

他拐进一条稍微宽敞点的街道，果然，街道两旁亮起了不少灯笼，有红色的，橘色的，透着一股浓浓的节日气氛，只是这节日气氛似乎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