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挽笙感觉手心里全是汗，茶杯猛地滑开，杯底磕桌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咖啡厅里格外刺耳。她刚想说林薇薇你轻点儿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“嘶——疼死了”。

林薇薇没觉得自个儿过分，依旧笑得那叫一个灿烂，掏出手机晃了晃，“发信息不回，见面也不见，苏大律师是不是把自己关_ins了？”

“我只是忙。”苏挽笙抽回手，指尖还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接触泛着麻。她低头看了看腕上那串珍珠，链子被拽得松松垮垮。

林薇薇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听说你最近接了个大案子？媒体都炸翻天了。”

苏挽笙“嗯”了一声，抿了口咖啡，苦涩的尾调让她皱了皱眉。她这案子那边是非挺多，倒和林薇薇没什么关系，但对方显然是冲着她来的。

“哎呀，”林薇薇鼻尖一挺，“你怎么就不知道低调点呢？再说了，刘洋那小子……”

“他不是刘洋了。”苏挽笙打断她，语气冷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
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笑开了，“哦对哦，他现在是陈太太了。恭喜啊，挽笙。”

恭喜？苏挽笙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当初刘洋和她在一起的时候，林薇薇可是天天在他们楼下转悠，嘴上说着“好姐妹”，那眼神可挺直溜儿的。

“恭喜？”苏挽笙反问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几个客人都看了过来，“林小姐，当初是谁在背后捅我一刀来着？”

林薇薇愣了几秒，大概是没想到她直接戳破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哎呀，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吧。现在大家都不好意思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“不好意思？”苏挽笙嗤笑一声，“你刘洋结婚前一天晚上，和谁在公司楼下罚酒？”

空气瞬间安静了。林薇薇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咖啡厅里的背景音乐都好像停了。

苏挽笙自顾自喝了口咖啡，没再看她，转向服务员，“结账。”

“挽笙！”林薇薇终于找到话头，猛地拉住她的胳膊，“那都是误会！”

误会？苏挽笙甩开她的手，语气冷得像块冰，“林小姐，你误会可真多。刘洋那点事，你还想撇干净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薇薇眼睛一亮，“你不会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