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点开详细资料，脑子嗡嗡响。一行行数字后面跟着“万元”“元”“角”“分”，加起来是个不小的整数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点开，还是那个数。不是梦，不是眼花，手机银行真给他打了笔钱。

“原始股？哪个原始股？”老王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，点开那个陌生的项目名字。一行行字飘过，看得他眼皮打架。什么“XX生物科技”，什么“未来出行概念”，听着就很高大上。

“翻十几倍……老天爷，我没看错吧？”老王掐了自己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但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。他王小刚，就是个天天对着电脑敲敲打打的程序猿，一个月工资刚够付房租，哪来的十几倍原始股？梦里吧，一定是梦里。

他盯着那个项目名字，手指悬在“买入/卖出”按钮上，转了半天，最后没敢点。这钱来得太容易了，容易得像是从天上掉下来馅饼，可万一……万一哪天馅饼砸碎了，自己要挨饿呢？

“不行，得核实。”老王打开浏览器，先搜了搜那个“XX生物科技”。一堆新闻弹出来，标题花花绿绿，内容大同小异。什么“潜力无限”“行业新希望”，看得他热血澎湃，但也更觉得不踏实。

他又猛地跳到股票论坛，搜索那个项目名字。几条帖子映入眼帘，发帖时间都很早，标题抓人眼球。“捡到宝了！”“这股要起飞！”帖子下面是一堆回复，有人说买了，有人问怎么买，气氛热烈得吓人。

老王越看越心惊。这帮人怎么知道的？難道……难道德行不行？他现在全名钱德行，以前叫王小刚，被老板剜心肝之后，他取了这个新名字，想求个好彩头。可这钱来得太蹊跷了。

“不行，得找个人商量。”老王定了定神，给哥们儿张伟打电话。张伟是他大学同学，俩人从小一起长大，现在在一家不错的公司当销售。老王知道，张伟对股票了解不少，虽然没赚到大钱，但总归是懂行的。

电话接通，张伟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：“喂，老王？这么晚干嘛呢？我刚加完班。”

“我……我遇到点事。”老王犹豫了一下，“你……你听说过XX生物科技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张伟问：“什么生物科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