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心直冒汗，手机差点拿不稳。转账成功提示音响了两遍，他才反应过来，猛吸口冷气。这钱来得太突然，像天上掉馅饼，砸得他眼冒金星。

“原始股？十几倍？”他脑子里嗡嗡响，喉咙发干。早餐摊大娘看他这副样子，笑着递过来个油条，“小伙子，怎么了？中彩票了？”

老王脸一红，摆摆手：“没…没中。”油条烫得他直吸气，心却扑通扑通跳。十几倍是多少钱？不算多，但也够他换个车，换个房，至少能安心过日子。

他一整天都没踏实，手机揣兜里像揣块烧红的炭。下午特意绕路去了趟证券公司，想问问这原始股啥情况。门口排队的人不少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挤进去。

“请问，你们有……”

接待的小姑娘抬头，白他一眼：“什么原始股？我们没听说啊。”老王讪讪地笑，把手机掏出来。小姑娘瞥了一眼，脸色更难看了：“您这是……开户吧？”

“我……我想问问这原始股的事。”老王不死心。

“原始股？您是从哪听说的？”小姑娘警惕性拉满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张了张嘴，又咽回去。他想起那几十个加他微信的人，一夜之间都从陌生变熟悉，私信里全是问原始股的事。

晚上回家，老王打开电脑，点进那个股票论坛。果然，帖子炸锅了。有人晒账户翻倍截图，有人@他，问他原始股怎么买的。评论区全是“王哥，求原始股”“王哥，荐个股呗”的声音。

老王看着这些消息，手心又出汗了。他想起证券公司小姑娘的话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事儿透着古怪，钱是好钱，但这么轻易送上门，背后没点猫腻？

他关掉论坛，点开微信。几十个未读消息，99+个红点。他点开一个头像熟悉的头像，是小区门口卖煎饼果子的大爷。

“王哥，原始股是XX项目吧？我儿子托人弄了点，你有没有兴趣？25块买的，现在180了，翻八倍了！”

老王心一沉，回复：“大爷，真心没弄到。”

“没弄到？不可能啊！我儿子说了，就内部人能买到。”大爷回复。

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越看越不对劲。群里全是托，全是喊单的，根本没人谈风险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关掉微信，点开手机银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