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肚子"咕噜噜"叫唤了两声。

孙长老手一抖，面前茶杯差点摔了。

"呃，小王啊，你……你这是怎么了？"孙长老脸色有点发白，那绿色泡沫玩意儿谁知道是啥？但赵坤眼神里那玩意儿，他可认得，是下毒的迹象！

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在空中划出绿色的弧线。"长老，没事！就是高兴！刚炼了百年的『聚气丹』，这丹成率高了五成！"

孙长老嘴角抽搐，聚气丹啊，那是压制人心魔，提升修为的根本丹药，这小王，吃的是丹药原料？！这要是真吃了……

"咳咳，好，好！"孙长老赶紧转移话题，指着炉子里的丹药："小王，快弹我看看，这批聚气丹质量如何？"

王磊眼睛一亮，小心翼翼地靠近丹炉，身上那股子若有若无的恶臭更浓了，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
"长老，您真要看？"王磊压低声音，眼神阴冷的吓人。

"看，必须看！"孙长老咽了口唾沫。

王磊手指一弹，几颗丹药飘起，在空中转着圈。"看好了！这色泽，这光泽，这灵气……啧啧，极品中的极品！"

王磊话音刚落，几颗丹药突然自行炸开，黑烟漫天，刺鼻的气味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。孙长老眼前一黑，差点晕过去。

"咳咳……好……好得很！"孙长老被熏得直咳嗽，强撑着视线看向丹炉。

炉子里，原本应该丹药成形的区域，此刻却是一片混沌，各种颜色的光芒乱窜，像是打翻了调色盘。

"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"孙长老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王磊嘿嘿一笑，伸手一招，炉子被他控制住，缓缓打开。里面没有丹药，只有一团黑色的雾气，在雾气中，隐约能看到一团绿色的光芒在闪烁。

"长老，您看，是不是很漂亮？"

孙长老看着那团绿色的光芒，感觉像是看到了死神。

"这……这是……"孙长老声音颤抖，他知道，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丹药爆炸，而是毒！

"噗通"一声，孙长老直接跪了下去，额头磕在王磊的脚边。

"小王……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？"孙长老声音嘶哑，充满了恐惧。

王磊蹲下身，看着跪在地上的孙长老，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