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肚子里的动静，像有小鼓在敲，震得他内腑都跟着晃悠。孙长老那张老脸黑得能滴出墨汁，手指头吧唧吧唧点着地板，像是在给王磊数罪状。“装什么装？你小子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？这丹炉本长老赏你的，炼的可是八十品筑基丹，你倒好，给狗吃了？！”孙长老的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，活像只闻着血的苍蝇。

王磊心里头咯噔一下，暗道完犊子。这八十品丹药是孙长老亲自挑的，还夸他悟性高，怕不是故意 ему 设置个坑？狗？他压根没见狗啊！这事儿就像认贼作父，百口莫辩。王磊急中生智，指着门口方向喊道：“长老，长老！您瞧，院里的狗跑了，还把后厨的馒头叼走了！我刚才去追，不小心碰倒了您新放的丹炉！”

院子里静悄悄的，狗吠声都没一个。孙长老眯着眼睛，像要看出王磊眼皮底下藏的鬼。王磊心头一横，索性把毒功运转到最表层，周身泛起淡淡的绿芒，指甲缝里渗出丝丝缕缕的黑气。“长老，我这身异象，您可知是何物？”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黑交错的牙齿，活像刚啃过骨头。

孙长老瞳孔骤然一缩，摆手道：“你赶紧收了！这是要走火入魔的迹象！老夫……老夫当年也见过一个毒体，最后엔……”孙长老没往下说，目光扫过王磊颤抖的手，补充道，“你小子，命不该绝，这次算老夫放过你一次！滚！”

王磊如蒙大赦，屁滚尿流地往院外跑。刚拐过角落，迎面撞上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老者正蹲在墙根下喂蚂蚁，裤腿上沾着可疑的红点。王磊吓了一跳，差点叫出声来。“前辈……您这是……”老者头也不抬，用根树枝拨弄蚂蚁：“你身上这股子毒气，倒是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
王磊这才注意到老者手上的戒指，金光闪闪，透着一股不凡。他硬着头皮回道：“晚辈……晚辈是孙长老的弟子，不小心走火入魔了。”

老者手指轻轻一弹，一道青光射入王磊眉心，王磊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老者正盯着他：“记住，这毒气不是你自带的，也不是无根之水。去了须弥山，找找当年的‘老妖婆’，她会告诉你一切的。”说完，老者化作一道白光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