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懒洋洋地往地上吐了个烟圈，看着那圈烟在地上歪歪扭扭地飘散，心里盘算着事儿。重生的滋味咋样？他觉得很新鲜，新鲜到有点上头。以前修炼磕磕绊绊，现在直接开了挂，这感觉，啧啧，确实带劲。

正当他琢磨着等下怎么溜出去办点正事儿时，病房门被“咣当”一声撞开了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谁这么鲁莽。

一个穿着灰色病号服的小子扔了个东西进门，然后自己挤了进来，挤得差点把林凡给撞倒。“哥，快！东西给你！”小子声音咋咋呼呼的，手里攥着个小布包。

林凡这才 saw 多看一眼那小子。年纪不大，看着也就十六七岁，脸上还有点青涩，但眼神亮得很，透着一股子急切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林凡伸手接过来，掂了掂，不轻，估计是钱。

“俩万块现金，哥你快收着！”小子一叠叠把钱拍在林凡枕头边，“是我爸偷偷塞给我的，让我给你送来！他说……他说你欠他儿子一条命，让我必须转给你！”

林凡愣住了。他立马转头看向那小子，或者说，看向小子的眼睛。

“就这么多？”林凡声音有点冷。

“就……就这些？”小子明显慌了，“我爸妈说了，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了……哥，你别嫌弃，我知道现在钱不值钱，可……可这是心意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，想起那个救他的少年，想起少年父母那欲言又止的眼神。钱是次要的，这份情义，沉甸甸的。

他拍了拍小子的肩膀：“行了，我知道。东西我收了，谢谢你啊，小兄弟。”

小子如释重负，嘿嘿笑道：“哥，以后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，你吱声！”

说完，小子转身就跑，跑出几步又折回来，探头：“哥，你……你要去哪？我给你跟着？”

林凡想了想：“去后山练练拳脚，你跟着就别添乱了，知道吗？”

小子咬咬牙：“我去山脚下等你！”

看着小子跑远的背影，林凡摇摇头。这小子，心眼不坏。不过，后山练拳脚？他可没那闲工夫。

他重新把旧棉被盖好，隔绝了病房里的光线，眼神变得沉静下来。后山？他得去走一趟。

他没有立刻起身，而是盘膝坐好，脑子里开始回忆那些关于拳脚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