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两下，这才站起身。脚下这片土路还算硬实，但走了几步，鞋底也跟着有些沾灰。他没管这些，晃晃悠悠就往村口走。

“得找点活儿干。”他又把这句在心里默念了一遍，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
村里挺安静的，鸡鸣狗吠的，偶尔有几个老头老太太在门口晒太阳，扯着闲篇儿。林凡熟门熟路就往张铁匠铺子赶。这铁匠铺子是村里最好的铁匠铺，张铁匠手艺精湛，打出来的东西又快又好。林凡以前就经常来这儿买点小玩意儿，或者帮张铁匠打打下手，也算半个熟客。

刚走到铺子门口，就觉得着火一样热。铺子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，炉火正旺，烧得跟小太阳似的。张铁匠正抡着大锤，对着一块铁块就是一顿猛砸。那铁块在张铁匠的手里跟玩物似的，一会儿就打成个形状。旁边还有两个伙计，一个负责烧火，一个负责往水里淬火。

林凡走到门口，张铁匠停下手中的活儿，抬头看了林凡一眼，笑着打招呼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小子吗？怎么来了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说道：“张叔，我看您这儿正缺人手，我就来帮帮忙。”

张铁匠听了，乐得直拍大腿：“行啊，行啊！正愁没人帮忙呢。你来得正好，帮我把这块铁块给捶实了。”

林凡走上前去，接过大锤，看了看那块铁块，笑着说道：“张叔，这锤子沉啊，您确定我捶得动吗？”

张铁匠哈哈一笑：“锤子沉？你那小胳膊小腿能捶几下就够呛了。来吧，我先给你示范一下。”

说着，张铁匠就抡起大锤，对着铁块就是一顿猛砸。那铁块在张铁匠的手里跟玩物似的，一会儿就打成个形状。林凡看得眼都直了，这力量，这技巧，自己要是也能有这样的本事就好了。

林凡定了定神，接过大锤，学着张铁匠的样子，对着铁块就是一顿猛砸。可是，抡了几下，林凡就觉得手臂发酸，大锤根本拿不住。更别提什么捶打铁块了，锤子还没碰到铁块，就滑了下来。

张铁匠看着林凡的样子，笑得合不拢嘴：“我说你这小子，还是太嫩了。来，我教你怎么捶。”

张铁匠教了林凡几下，林凡这才有点眉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