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依依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，“我…我不是疯了，晚晚，你别乱说。”她故作委屈巴巴，那表情都快挤出眼泪了。

林晚没理会她，转过身去，靠在沙发背上，下巴微扬，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像带着刀子。“疯？我嫌脏。” 她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柳依依心口上，让她那点伪装的委屈都僵硬了。

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柳依依脸上的表情彻底垮了，想挤出的眼泪也憋了回去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算是抗议，又像是求饶。

林晚没给她机会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，一下下，像在敲着柳依依的心。“依依妹妹，你对林晚做了什么，心里清楚得很。” 话不投机，林晚觉得吵得慌，转身往外走。

“晚晚！” 柳依依猛地站起来，一把拽住她的胳膊，“你不能走！事情还没说清楚呢！”

林晚手腕一挣，柳依依被甩得一个趔趄。“说清楚？你想说什么？” 她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哦，我差点忘了，你刚不是说我疯了么？看来是怀疑我是装可怜博同情，想让我帮你收拾王雪曼那群人？”

这话像根鞭子抽在柳依依脸上。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手指死死攥住林晚的衣袖，声音发颤：“你胡说！我怎么会那么想！”

“是吗？” 林晚轻轻抽回手，走到茶几边上，拿起果盘里的橙子，“那你怎么会半夜摸进我房间，偷偷塞药呢？害我差点被送去精神病院。” 她剥开一个橙子，指尖划过光滑的皮，“或者说，你本来就不是想帮我，是想除掉我？”

剥橙子的时候，林晚的动作很慢，每一步都像 calculate 一样精准。她把橙瓣掰成小块，放进小榨汁机里，发出轻微的嗡嗡声。

柳依依的呼吸都停了，她看着林晚脸上那种看透一切的平静，后背一阵阵地发凉。“你…你明明知道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“是吗？” 林晚停下动作，抬起头看着她，“依依妹妹，你演得真好。可惜，在我眼里，你的一切都逃不过我的眼睛。” 她把榨好的橙汁倒进青瓷杯里，递到柳依依面前，“喝吧，暖暖身子。”

柳依依死死盯着那杯橙汁，像看着毒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