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...”洛潇甩甩尾巴，冰冷的井水顺着鳞片滑落，在石井边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。它缩在井口，灰扑扑的影子在月光下拖得老长，像个小可怜。

“养育之恩，无以为报...”洛潇低声呢喃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却透着一股子不甘心。它被镇压日久，修为大损，如今连化形都困难，只能当个普通蛇，被那头九五老龙当坐骑使唤。这已经够憋屈了，偏偏还得干苦力气活。

“喏，给你添点吃的。”一声粗嘎的男声在井边响起。洛潇抬头，就见个壮汉挑着两桶水，其中一个桶边挂着个破破烂烂的布袋，里面露出几块干粮的影子。

“谢...谢大哥。”洛潇晃晃脑袋，尾巴尖轻轻点地，动作有些迟缓。这壮汉是个打短工的，偶尔会给它在井边送点吃的，算是个可怜悯它的小善人。

壮汉嘿嘿一笑，放下水桶，顺手从布袋里掏出半块干硬的饼子，扔在洛潇面前。“别客气，举手之劳。”他也不嫌弃洛潇， blobsy 伸手指了指它，“看你可怜，别饿着自己。”

洛潇鼻子嗅了嗅，饼子虽然干硬，但至少有气力。它慢慢爬过去，张开小嘴啃了一口。饼子又干又涩，硌得它牙都快疼掉了，但不知为何，它反而觉得格外香甜。

“嘶...好吃。”洛潇咂咂嘴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。

壮汉看着它那副傻乎乎的样子，又笑了。他挑起水桶，准备离开。突然，他脚步顿住，指着洛潇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你...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洛潇被他看得毛毛的，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。“我说...我说饼子好吃。”

“屁！”壮汉啐了一口，“就你这种小蛇，也配吃饼子？我看你是饿疯了！”

洛潇一愣，随即委屈地鼓起腮帮子。它明明说的是实话，为什么他会这么说？

“行了行了，我不跟你计较。”壮汉摆摆手，没再看洛潇，挑起水桶走人。

洛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很不舒服。它明明说的是实话，那壮汉却偏要驳它的面子。难道它真的那么碍眼吗？

就在这时，它突然感觉眼前一花，有什么东西擦过它的鼻尖。它低头一看，只见一个铜板躺在自己面前，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