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张，你这兔子肉做的可真他娘的香啊！”楚剑秋捏着鼻头，一脸嫌弃又一脸享受地啃着烤兔子腿，嘴角油乎乎的。

旁边正蹲在地上啃草根的老头呲牙咧嘴一笑，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几分得意：“臭小子，还知道吃点好的？早跟你说，这附近的老兔子精少得可怜，非得费老夫我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抓到一头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叹了口气，“可惜啊，这身死得冤枉，连本钱都没捞回来……”

楚剑秋嘿嘿一笑，不以为意地啃着肉：“就知道你吹牛。什么老兔子精，我看就是普通的野兔子，肉质软得跟没骨头似的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盘算着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深山老林里别说野兔了，连个野鸡的影子都没见着，你这一百多斤身板是靠什么撑着的？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，指了指怀里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：“嘿嘿，你猜？”

“十全大补丸？”楚剑秋没好气地笑。

“嘿嘿，猜对了！”老张拍了拍楚剑秋的肩膀，“这可是老夫压箱底的宝贝，当年跟人拼刀差点把命搭进去了，幸亏吃了两颗，才捡回一条老命。怎么样，要不要来一颗？保证你吃下立马浑身热血沸腾，跟打了鸡血似的！”

楚剑秋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去你的吧，我这身体好得很，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。再说了，你那玩意儿，除了贵，还有啥用？”

“嘿，你这小子，嘴硬得很！”老张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随你吧。不过你得答应我，以后遇到不开眼的天道修士，可千万别手软，听见没？”

楚剑秋眼珠子一转：“怎么？你不是在说兔子精吗？怎么突然说起天道修士了？”

老张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：“别提了，那些个伪君子！当年要不是他们，老夫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！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，“罢了，不说了。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

楚剑秋看着老张那幅忧心忡忡的样子，心里也暗自叹了口气。他知道，老张这个人看似滑稽，但绝对不是一般人。看他那双眼睛，尤其是看向天上的时候，那里面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决绝和……忌惮。

两人吃完烤兔子，老张又摸出一坛子酒，与楚剑秋对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