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儿啊？”阿强一边在巷子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，一边摸出手机回话。巷子里阴暗潮湿，偶尔有老鼠受惊窜过，留下两道灰白的影子。手机屏幕在路灯下泛着冷光，那两个“豹子”字像两把小刀，直勾勾地戳在他眼睛上。

“催你赶紧过来。”豹子那边直接 quotas，连个铺垫都没有，显然是做了最坏的打算。阿强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脚步却越走越快。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，催命呢？”他自言自语着，心里却像明镜似的，知道豹子找他，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
巷子口有一家小吃店，招牌都黯淡得快睁不开眼了。阿强没进去，就在门口站定，抬头望着对面黑漆漆的楼道口。“老哥，你在哪儿呢？”他朝里面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楼道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很多人在移动。阿强皱了皱眉，这种动静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干的事。他往旁边让了让，伸手推开了小吃店虚掩的玻璃门。

屋子里光线昏暗，一股油烟味混合着劣质香肠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吧台后面坐着三个光头，正对着两个瘫在地上的人指指点点。其中一个光头朝阿强这边抬了抬下巴，咧着嘴露出两排金牙：“哟，这不是阿强吗？怎么，来送葬的？”另外两个光头也跟着起哄，发出一阵哄笑。

阿强冷哼一声，没说话。他走到吧台前，伸手拿起一罐冰镇啤酒，直接拧开拉环灌了一口。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“豹子呢？”他放下啤酒罐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慑力。

“豹子？唉，他找你有急事儿，估计是被人堵住了，暂时脱不了身。”光头吧台后面的人叹了口气，随即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你来得正好，正好咱们可以好好谈谈。”

阿强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这屋子里的光头们不怀好意地盯着他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贪婪。他心里明白，这些人不是豹子的人，而是冲着他来的。

“少废话。”阿强往前逼近一步，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，“豹子到底在哪？”

“你……”光头吧台后面的人刚想开口，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