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酒店宴会厅门口，看着面前的红毯像一条通往火葬场的独木桥。谢家小姐谢菀，就是我今晚要娶的女人。手上的喜帖烫得像块烙铁，婚鞋尖都磨破了皮。

"林先生，该进去就位了。"伴郎把我往外推。我瞥见谢菀挽着她那位绯闻男友从侧门溜出来，两人勾肩搭背得像对情侣。我扯了扯领带，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。

婚礼进行曲像丧钟敲响。谢菀穿着我这辈子见过最刺眼的嫁衣，站在挽着红盖头的新娘位上。她掀头的瞬间，我后颈发麻——那双眼睛分明在说："林子谦，你死定了。"

"一拜天地。"司仪扯得我声音发干。谢菀我的头，手背突然抵住我胸口发力。她指甲陷进我衬衫的力道又轻又狠，"林大集团董事长，听说昨晚在酒店还有女人过夜？"塑料盆里的礼金哗啦作响，宾客都在偷瞄我们。

"新婚燕尔，别闹。"我掏出手帕擦下巴的冷汗。没想到她一把扯下我领带，"听说你在大学车上搞过数十名女生？"她把领带绕着两个手指转，"你到底有几张皮？"

证婚人皱眉时，她突然抢过话筒："我谢菀就是喜欢这种又老又油腻的男人。"台下哗然。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的，反手捏住她下巴："以后公司会议室见。"

洞房当晚我抓瞎。谢菀把喜被掀了，喷着香水往衣柜钻。"我怕胖。"她蜷在打折西装里，豹纹睡衣像通缉令。我能听见柜门咔哒锁住的声音，转头看见她手机屏幕亮着——正直播我家床垫。

"谢菀！"我踹开衣柜。她拎着高跟鞋从浴缸里蹦起来，鸭趾形拖鞋飞过来砸我脚踝。她缩在窗帘后给我递情敌照片，"约会穿这身？你不会是去相亲吧？"

我指着电脑屏幕："我兄弟看到照片了。"谢菀突然把奶茶泼过来，杯沿划过我手表。她蹲在地上捡玻璃碴子，头发滴着奶茶跟灰尘混在一起："林子谦，我警告你，结婚第一年不准离婚。"

"为什么？"我盯着她发间碎发，带点血丝的睫毛颤得像只发狂的蜂。

"因为……"谢菀突然扑过来骑在我身上，下巴擦着我领带，"我怕你离婚后重新搞外遇。"她抓起沙发上的水果刀抵我胸口，刀尖陷进皮肤，"谁让你娶我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