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挑了挑眉，咖啡渍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，像极了她此刻有点火气的心情。“慎重？”她嗤笑一声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赵总，您是担心我接了这个项目，您那位‘绝世好男友’会不开心？”

空气瞬间有点安静。赵峰的脸色微微变了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，只是眼神里那点算计的意思更明显了。“林总监说得轻巧，”他端起水杯，轻轻晃动着，“这不仅仅是个项目，这是集团投入 billions 的海外扩张计划，不是随便谁都能接的。”

“哦？”林薇来了兴趣，“怎么，赵总觉得我能力不行？”她放下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，骨节有些发白，“还是说，赵总有什么难言之隐，不便透露？”

赵峰避开了她的目光，看向窗外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玻璃上，显得有些落寞。“都不是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我只是觉得，您把精力都放在国内市场了，这个海外项目……或许可以交给更合适的人。”

林薇笑了，这次是带着点嘲讽的冷笑。“合适？赵总，您是说我太‘贪心’了，手伸得太长？还是说我‘太能干’，会把所有风头都抢了吧？”

“林薇！”赵峰猛地转过头，语气严厉起来，“不要把话说到这份上！集团需要你，你也要为集团着想！”

“为集团着想？”林薇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身高差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气势，“赵总，您是集团高管，您觉得什么是为集团着想？是把项目拱手让人，让竞争对手捡漏？还是说我接下这个项目，逼得对手拿出更有竞争力的方案，最后集团赚得更多？”

她每说一句，赵峰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。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难缠，说话直接得像把刀子，直直地戳穿所有虚伪。

“林薇，您太高估自己了。”赵峰终于也站起来，双手背在身后，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，“这个项目背后的水深，不是您能应付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林薇嘴角勾起一抹笑，那笑意里带着说不清的挑战，“那我们就看看，是谁先沉下去了。”

她转身准备离开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力，每个字都像是踩在赵峰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