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门踩到底的时候，车子猛地窜出去，后视镜里楚然那张脸绷得死死的，眼睛瞪得老大，估计没想过这辆玛莎拉蒂会有这爆发力。我稳住油门，心里祈祷她别直接傻掉。

“你看你看，就让你慢点开，非得炸街。” 楚然的声音从后座传来，带着点咬牙切齿。

我回她：“马加斯不是慢车吗？开起来轻快。” 心里嘀咕，慢车？你在夸它好开，还是在暗示我开太猛了？

“轻快？差点把我座位震掉！” 她哼了一声，把头靠在车窗上，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，“你开车四年了，还是这么毛手毛脚。”

我汗都下来了，走过的桥比我吃过的盐都多，这娘们儿还在这儿念叨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她说得也对，玛莎拉蒂这车是真上头，后劲太大。我赶紧把车速降下来，平稳地跟在前面那辆黑色的奔驰后面。

“楚总，您说去哪？” 我放慢了语速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。

“当然是去找苏晴。” 她脱口而出，说完才反应过来，“呃，我是说，去商场。” 商场？刚才那语气，我差点以为她要回母校重温旧梦。

我点点头，心里把她记死。这女人前女友的架子摆得比谁都足，可偏偏又需要我这只能跑不能飞的跟班。没办法，谁让她是总裁夫人呢。

“对了，零花钱呢？” 她突然又提了一句，仿佛想起了什么。

我装傻：“零花钱？楚总您是指……”

“开车油费，不是还得吃饭吗？” 她直白地说，“别跟我装糊涂，上次的咖啡钱你都还没付呢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咖啡钱？上次的咖啡钱她提了至少三遍，我都怕跟她说再付她就直接把我开除司机了。这次我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”

“算了！” 她摆摆手，“这次就当预支的，下个月我发工资了马上补给你。” 说着，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卡塞给我，“密码是我生日，别忘了。”

我接过卡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女人，够狠，但也够爽快。我知道，这一单，我是亏定了。可人家有本事当总裁夫人，我这种小虾米，能被她看上，还能给她当司机，已经算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
“到了提前告诉我，我好去接您。” 我把卡收好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专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