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的楚然，脸都快被自己咬下来了。我这人开车，讲究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，油门刹车都得带点感情。刚才那一下，纯粹是看她后座那小表情太逗了，故意来个加速惊吓。这女人，当初跟我分手的时候，那叫一个决绝，说我是没追求的穷小子，配不上她。现在倒好，堂而皇之地回来当总裁夫人，连个司机都指定是我。

“林风，你给我慢点！”楚然的声音又来了，带着点忍无可忍的警告。我这车，玛莎拉蒂，不是开出去显摆的，是拉她去给投资人见面的。那投资人，据说是个刁钻古怪的，要是我在车上叽叽歪歪，她这个总裁夫人肯定没好果子吃。

我咬咬牙，把油门松了点，车速稳了下来。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是一个我认识的男人，西装革履，气度不凡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楚然事先跟我提过，今天带了个重要客人，让我在车上规矩点。我规矩了，可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，这可是跟我前女友一起出门，还是她当总裁夫人那种。

车子进了公司地下车库，我停好车，熄了火。后座传来拉车门的声音，我转过身，看着楚然。她今天穿了一套职业装，宽松的衬衫下，隐约能看见她纤细的腰肢。洗手间的香水味，还有刚才车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淡淡幽香，都是她的。

“林风，”楚然从后座下来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手提包，“今天投资人是谁？”

“一个搞技术的，叫张伟。”我答道。

“嗯，”楚然点点头，“今天你跟我一起去会议室，别说话，就听我们谈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当初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她可从来没说过这种话，那时候她总是喜欢听我讲那些不着边际的梦想。分手之后，她变了，变得雷厉风行，说话也变得生硬。

我们走进电梯，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。楚然按了顶层的按钮，电梯里的灯照在她脸上，她的表情很平静，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你……”我先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
楚然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她顿了顿，开口道：“林风，以前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我打断了她的话：“别说了，都过去了。”

电梯到了顶层，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