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总，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个技术论坛，更新了点东西。”我脸上挤出八块豆腐般的笑容，手底下却飞快地划掉视频会议窗口，切到浏览器自带的斗图页面。

“哼，技术论坛？我看是摸鱼论坛吧！”李总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擦都擦不及，“老王啊，你这月KPI就指望你了，别一天到晚就知道摸鱼！再发现一次，奖金扣光，还得自己掏钱把这个破电脑赔给我！”

“得得得，李总您说的是。”我点头哈腰，心里骂咧咧，“我这就去看技术论坛，研究精神小伙们最新的摸鱼技巧。”

李总哼了一声，扭头走了，留下我长舒一口气，赶紧切回斗图页面。

不过两分钟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起，一看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我赶紧接起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：“请问王磊是吗？我叫林菲，是张总的助理，张总想跟你…”

我打断她：“那个……林小姐，我就是王磊，请问张总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“哦，王磊啊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“是这样的，张总说你在‘最牛红包群’里发的那个祖传退婚协议，他觉得特别有意思，想跟你…”

“红包群？退婚协议？”我一听这俩词就头疼，“林小姐，你可能打错电话了，我…我就是个程序员，群就群呗，退婚协议能当程序代码用吗？”

“不是的，王磊。”林菲耐心解释，“那个群里都是一些很厉害的人物，有投资大佬、鬼才画家、武术宗师……各种各样的，发的东西都很神奇，据说能改变命运。”

我听着都头皮发麻，这跟我平时刷的“废柴逆袭”、“修真从捡垃圾开始”的文风有点像，但背景设定在现实世界，听着就瘆得慌。

“那…那不是骗子群吗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
“怎么会呢！”林菲立刻否认，“群里的人都是真实存在的，只不过他们的能力比较特殊，一般人看不到。王磊，你既然发了退婚协议，那也算入群了，我们就算认识了。”

我听得云里雾里，只想赶紧挂电话。

“那个……林小姐，我真是个程序员，对这种东西不太懂，要不你问问别人吧？”我敷衍道。

“可是……这张总特别想认识你。”林菲有些为难，“他说你发的退婚协议很有意思，想请你吃饭，当面请教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