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张老师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敲了敲讲台：“王宇，你来回答一下，‘光合作用’的主要产物是什么？”全班鸦雀无声，连平时后排睡觉的几个都坐直了。讲台前的王宇，手心沁出冷汗，喉咙像被什么堵住。

空气凝固得像化冰的湖面。王宇感觉全班几百双眼睛都在他身上放放大镜，甚至能看见他眼皮跳动的频率。他脑子里嗡嗡响，光合作用……主要产物是啥来着？草稿纸翻了翻，空白的。手机亮了一下，想看群里有没有提示，手一抖差点掉地上。

“王宇，你在想什么？”张老师的声音又冷又硬。

“呃……我……”王宇额头冒汗，感觉脸在燃烧。旁边同学的眼神都变了，从同情变成幸灾乐祸。教室后门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平时吊儿郎当的男生居然也探头看热闹。

就在王宇要崩溃的时候，一个清亮的女声突然响起：“老师，我知道。”

全班一愣。没人应答。王宇下意识抬头，只见讲台侧面不知何时站了个穿白裙的女生。长发飘飘，脸上蒙着黑纱，看不清长相，但那双眼睛……王宇突然觉得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
“请回答。”张老师头也没回。

黑纱下的女生声音依旧清脆：“光合作用的主要产物是氧气和葡萄糖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以及……能量。”

“坐下！”张老师怒道，“谁让你插嘴的？”

女生没动，反而盯着王宇：“你叫王宇，对吧？”

王宇猛地站起来，手也僵在半空：“你……你认识我？”

“我看到的退婚协议照片，照片上的人是你。”黑纱女生缓缓开口，“所以，你是不是群里那个发退婚协议的人？”

王宇脸色发白。群里那个退婚协议？他随手发的，就当是个搞笑梗，谁能想到……她真的看到了？还用这种方式找到他？这不科学！

“我……”王宇张了张嘴，想否认，却被女生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。

“我查了你的资料，王宇，高二（三）班学生。工作上被老板抓到摸鱼，罚加了一个‘虚拟红包群’。群里发了武功秘籍、珍宝……还有一份退婚协议。”女生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王宇心上，“所以，我要找的人，是你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