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臭汗浸湿的T恤扯下来，拧着往水龙头冲，哗哗水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气。旁边镜子映出他年轻的脸，太阳穴青筋都蹦起来了，但眼神亮得吓人。“行了行了，都看够了？”王磊扭头，怼了怼正对着他叭叭别的队友，“下次发球想挨揍，就早说。

这帮小子，练了俩月，还是跟愣头青似的，就知道抡胳膊。王磊往体育馆外一指，大太阳底下，几个穿运动背心的家伙正围着球网吵吵，手里还拖着个旧排球。“走，去练练，看谁明天拿球不手软。”他甩了甩毛巾上的水珠，转身就溜达过去了。

周末的比赛还在后头呢，教练说了，这次上去，谁替补谁自己掂量掂量。王磊这俩月没白练，上次分组对抗，他一个多球，直接把对手给摁住了。现在倒好，队里一帮小子眼红得直瞪眼，都想把他挤下去。

“王哥，这球你稳稳能拿！”跟王磊一块儿练的赵磊举着矿泉水冲他喊。这小子脑子活，知道王磊好这口，赶紧递水。“谢了，小子。”王磊接过水灌了一口，喉咙一热，汗哗一下就顶上来了。

几人热身完，教练老李拿着个马克杯走出来。“队里就你们仨能用了，王磊，你当核心，赵磊，辅助，其他人，听着，输了算谁的？”老李嗓门大，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

“教练，我们尽力！”赵磊抢着说。

王磊没吭声，排好队往球场走。今天对阵的是隔壁系的虎队，那帮小子可劲儿能，上次交手，他们一分没赢。这不，一上来就气势汹汹，发球就砸。那球砸过来，带着风声，王磊眼神一凝，直接跃起，手一抄，球稳稳地落到了二传手上。

“好球！”赵磊低呼一声。

二传接过球，迅速传给王磊。王磊一个起跳，手起球到，扣球！那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，直奔虎队。球到网前的时候，对方一个拦网，可惜，王磊这球太刁钻，轻易就绕过去了。

“分！”赵磊嗓子都快喊劈了。

上半场结束，他们赢了四分。虎队虽然不服，但也没再合计，毕竟这架势，打起来消耗太大了。休息的时候，王磊喝了口水，琢磨着下半场怎么打。

下半场一上来，虎队果然变了招，发球不再硬砸，而是转成了短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