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感觉眼皮沉得像灌了铅，第三次修改还是让客户提了刺鼻的意见，这次连标点符号都要抠细节。她揉了揉眼睛，视线疲惫地落在江祺那张脸上。合上眼力的男人微微晃了晃手里的笔，似乎在想什么。

“璃夏大人，”江祺突然开口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但更多的是一种绝对的掌控。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位新上司真是越来越奇怪了。以前只是让她加班，现在连称呼都变了。她小声应道：“在。”

“这次客户那边……觉得格式不够规范，你晚上留下，我亲自教你修改。”江祺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明天早上十点前，我要看到最终版。”

林晓差点没把头埋进文件堆里。这都几点了，还有这个需求？她咬了咬牙，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：“好。”

回到家的时候，林晓已经接近崩溃边缘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仿佛一张张嘲笑的脸。她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，不停地修改，眼睛干涩得像撒了盐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江祺发来的消息：“今晚有空一起吃个饭吗？我请你。”

林晓愣了一下，回复道：“没空。”

没想到江祺很快又回过来：“加班？那明天行吗？我订了新开的那个西餐厅。”

林晓心里乱糟糟的，不知道该不该答应。江祺看起来虽然是个领导，但私下里似乎也挺随和的。她想了想，最终还是回复：“行。”

第二天，林晓特意起了个大早。西餐厅的位置很好，她到的时候，江祺已经在那里等了。江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看起来特别精神。他抬头看到林晓，脸上露出一个微笑：“来了。”

两人坐下，林晓发现江祺比平时看她的时候，要柔和很多。她有些局促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江祺倒是很健谈，聊着公司里的趣事，还有最近看的电影。林晓听着，心里渐渐放松了下来。

一顿饭吃完，两人走出餐厅，江祺突然开口：“璃夏大人，我……”

“啊？”林晓心里一惊，抬头看他。

江祺的脸微微泛红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：“我以后……可以经常请你吃饭吗？”

林晓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江祺会直接说出这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