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“皇家会所”二楼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摆着杯快要凉掉的咖啡。他低头搅动着勺子，眼神却瞟着大厅入口。今儿个，是他被公司那帮同事集体孤立后的第一次“亮相”。

刚才，他刚办完离职手续，路过茶水间，听见几个部门的小职员在嘀咕：“听说林凡卷铺盖走人啦？真是可惜，当初那么拼命，最后还不是被老板骂得滚蛋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听说他上任后，把项目搅得一团糟，现在连带着我们老大也跟着背锅。这种人，就该 beaten out of the door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他不管别人怎么说，反正自己要走，就说明这地方待不下去了。至于那些人怎么看他，那就随他们去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一阵喧哗。林凡抬头，只见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簇拥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为首的是个挺着啤酒肚，下巴上留着两撇胡子的男人，正指手画脚地训斥着旁边的人：“你们几个废物！说好了今天签下这个大单的，怎么到现在一个客户都没见着？”

被训斥的是个看起来挺老实的中年男人，苦着脸解释：“李总，这……这客户临时改主意了，说他们老大最近在减肥，对咱们这产品不感兴趣……”

“废物！”啤酒肚男人一把甩掉文件夹，气得吹胡子瞪眼，“减肥？他凭什么减肥？我就不信他说两句，咱们就不能降价？你们啊，一个个都是吃干饭的！”

周围的下属低着头，谁也不敢吭声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不爽。这口气，怎么着？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们的似的。他放下咖啡杯，站起身，慢悠悠地朝那边走去。

“这位同学，你……”旁边一个被打发走的下属想拦他。

林凡抬手摆了摆：“没事，我只是路过。”

到了那群人旁边，林凡直接插队，拿起桌上的文件夹，翻了翻里面的合同。

“这份合同，第十七条，补充协议，你看清楚了。”林凡头也不抬，直接对那中年男人说，“客户说嫌贵，你们答应给他九折优惠了没？”

那中年男人愣住了，还没反应过来，旁边的李总已经怒吼：“你谁啊？想找茬是吧？”

林凡合上文件夹，直视着李总：“我姓林，刚从你们公司离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