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把手机扔床头，翻身起来。凌晨五点，天还黑着，路灯拉长了他瘦长的影子。出租屋不大，三张小床，一个桌子，就这，还住了五个人。

“滚！日了狗了！老子现在要睡觉，谁他妈敢吵……”对床老王扯着嗓子骂咧咧，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。

林凡手一伸，“啪”一声把老王手机夺过去，随手扔抽屉里，“大清早的你嚷嚷个屁。”

老王蒙圈，“凡哥，你……”

“闭嘴睡你的觉。”林凡不耐烦，“再吵老子把你的手机砸了喂狗。”

老王缩回头，嘟囔一句，“服了你了。”声音小了下去。

另一个哥们儿老李翻个身，嘟囔：“凡哥牛逼。”

林凡懒得搭理，趿拉着拖鞋去厨房，烧水，泡面。哗哗的水流声，滋啦的油条声，宿舍里有了点生气。

“凡哥，你要不要面？”老王迷迷糊糊地问。

“要。”林凡头也没回，“多加个荷包蛋。”

“行，我去给你拿。”老王爬起来，在枕头底下摸了半天，摸出半包鸡蛋，“卧槽，我的鸡蛋呢？昨天明明还有一板……”

林凡洗漱完回来，看到老王一脸慌张坐在桌边数钱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凡把泡好的面往桌上一放。

“这……凡哥，我的鸡蛋……”老王指着桌角一个空鸡蛋盒，那上面还有一个牙印，“这是谁干的？昨晚没动静啊……”

林凡没看鸡蛋盒，直接扒拉起面条，“想多了，估计是隔壁老太婆藏起来了，她家就养了只肥母鸡。”

老李也醒了，凑过来：“凡哥，你说的是我妈？她老人家现在天天在家溜鸟，哪有空藏鸡蛋啊……”

林凡一口面差点呛出来，“去你妈的！老子瞎说的！”

宿舍安静了片刻。

老李嘿嘿一笑：“凡哥，你这嘴皮子，真损。”

“损能怎么了？”林凡掰开荷包蛋，往面里一倒，“没本事就滚蛋，凑在这儿叽叽歪歪。”

半上午，林凡加完班，累得像条狗。公司楼下，几个非主流打扮的年轻人堵住了他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听说你小子最近口气挺大，谁给你的胆子啊？”为首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，一脸横肉，嘴里叼着根烟。

林凡停住脚步，没绕道：“怎么了？想找茬？”

“怎么，想怼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