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挥，床上那台老旧的液晶电视顿时空了一瞬，紧接着屏幕亮起，新闻联播开始放音乐。老王睡意正浓，被这突兀的动静搅扰得迷迷糊糊，嘟囔一句：“谁他娘的还直播新闻联播……”

林凡没理会老王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晨光透过窗户斜斜射进来，把他瘦削的身影映得清晰。他走到镜子前，镜子里的人穿着简单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乱蓬蓬的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可偏偏是谁，看一眼就觉得这小子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
“妈的，吵死了。”林凡嘴角一撇，从枕头底下摸出个银色玩意儿，不是打火机，倒像是个微型电脑。他随手一点，一道蓝光闪过，床头灯瞬间亮起，亮度刺得老王眼皮直跳。

“老子睡得正香，谁他娘的还没睡死……”老王迷迷糊糊坐起身，一摸额头，冰凉一片，低头一看，自己的脑袋正搁在林凡那台简易书架的金属边角上。

“嘶——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手一松，人直接往下滑，后脑勺结结实实磕在地板上。他惨叫一声，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。

林凡慢悠悠把那银色玩意儿收起来，走到门口，摸出钥匙开门。出租屋外传来自行车叮铃铃的铃声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骑着车经过，看到林凡，眼睛一亮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林……林哥早上好。”

林凡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开门走了出去。女生脸一红，赶紧蹬车跟上几步，又停住：“林哥，我等下……”

“有事？”林凡头也不回。

“我妈让我问您要份简历……她说您在做法医。”女生小心翼翼地说。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：“你妈是哪个公司的？”

“市中心医院外科……”女生小声说。

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一样钻进女生耳朵里：“我朋友需要人，工资高，管吃住，但活儿不好干，嫌脏的免谈。”

女生眼睛瞪得溜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林凡已经转身，头也不回地朝医院方向走去。

到了医院，林凡没去找外科主任，反而往病理科走。刚到科室门口，就看到一个年轻护士抱着个文件袋，正跟两位主任说着什么。

护士眼尖，认出是林凡，连忙笑着迎上来：“林……林医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