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电视机关了，顺手把遥控器往旁边一丢。电视屏幕上，新闻正播报着什么援助非洲的慈善活动，主持人的声音一本正经，底下观众笑得前仰后合。

“挺牵动人心的。”林凡嘀咕一句，翻身下床，头发还乱糟糟的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有点凉。他趿拉着拖鞋在屋里转悠了两圈，最后走到窗边，把窗户打开一条缝。

夏天，上午十点，阳光晒在窗台的野花上，花瓣蔫蔫的，像刚被雨淋过。楼底下，几个早点摊子的热气直往上冒，煎饼的香味、豆浆的甜味混在一起，挺有生活味儿。

正看得出神，手机“叮”一声轻响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拿起手机看，是条短信。陌生号码。

“林凡同学，你好，我是苏曼，高三八班的，我们能谈谈吗？”短信内容就这几句，干巴巴的。

苏曼？林凡想起来了。学校里的校花，学习好，长得漂亮，家境也不错。就那种，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之两百的。不过林凡跟这种人在学校里就见过两次面，一次是开学分班，一次是上次学校搞活动，他路过她摊位时，她丢了个änger，他就正眼都没瞧她一下。

“谈什么？”林凡随手回了个字，随手惯了。

没想到，手机又响，还是这个号码。

“林凡，你是在故意躲我吗？我们之前不是挺谈得来的吗？”

谈得来？林凡心里有点疑惑。他跟苏曼除了那两次碰面，还真没什么交集。难道是苏曼把他给忘了？

“你先说。”林凡言简意赅。

电话很快接通了，电话那头传来苏曼的声音，听起来有点委屈：“林凡，你……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觉得吧，自己跟苏曼，除了长得好看点，学习好点，跟自己好像没什么关系。

“不喜欢。”林凡干脆利落两个字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苏曼带着哭腔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……”

“误会？我有什么误会？”林凡觉得好笑，好像所有的麻烦事都跟自己扯上关系一样。

“上次艺术节，是你撞到我了……还有上次作业，是你给我修改的……”

林凡越听越觉得莫名其妙。撞到人是你掉跟头，作业帮你改是你自己不会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