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扯开窗帘，一股脏空气扑面而来。窗外，是城市里常见的灰蒙蒙的天，几栋楼挤在一起，像一群抱团的耗子。他吐了个痰，在楼下走过的流浪猫差点没咽气。

“妈的，这破地方。”林凡嘀咕一声，转身准备去洗漱。洗漱完毕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 Hair乱得像刚被风卷过鸡窝，胡子拉碴的，一看就是没睡醒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起来。

“妈的，谁啊？”林凡不耐烦地接起电话。

“喂，林凡，是我，龙哥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“龙哥？哪个龙哥？”

“傻小子，我是龙三啊。”龙哥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我是龙三。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“哦……龙哥啊，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？”

“没别的事，就是想问问你，昨天晚上跟谁喝酒去了？”龙哥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。

“没跟谁喝酒啊，就自己喝了两杯。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昨天确实喝了不少，但没跟人一起。

“少骗我，我的人告诉我，你在酒吧跟人发生了冲突。”龙哥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对方是狮子帮的小崽子，你胆子不小啊。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他确实跟人发生了冲突，但那只是因为对方先动手的。

“龙哥，误会，真是误会，我当时喝多了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林凡连忙解释。

“少废话，我不管你喝多还是喝少，总之那帮小崽子脸上都被你划花了，你要是不想惹麻烦，就给他们道个歉，赔偿点钱。”龙哥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“龙哥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，是他们先动手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龙哥的声音气得发抖，“林凡，我告诉你，我龙家地盘上，你不 Subject to anyone, but me！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他龙家地盘上不 Subject to anyone？这口气未免太大了。

“好，龙哥，我道个歉，我赔钱。”林凡妥协了，他可不想惹上麻烦。

“哼，还算你识相。”龙哥的声音缓和了一些，“你尽快处理了这事，别让我再听见什么风声。”

“是，龙哥。”林凡挂断了电话，心里却是一片冷清。

他走到床边，坐了下来，开始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