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漱间，哗啦一下打开水龙头，冰凉的自来水哗哗地冲在他脸上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看着镜子里那张还算周正的脸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镜子有点花，得擦擦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林凡顺手抓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“王胖子”三个字。他撇了撇嘴，接起来：“喂，胖叔。”

“凡哥，在那儿呢？”电话那头传来王胖子略显浮夸的声音，“晚上老地方，我请客，给你接风洗尘！”

“不去。”林凡言简意赅。

“不去？咋了，最近手头紧？”王胖子试探着问。

“没够钱跟你要。”林凡语气 flat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狗屁！我跟你说，你小子最近出名了！”王胖子声音都激动了，“你上次在酒会上怼了陈氏集团的人，有人把视频传到网上去了！现在全网都在找你！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手把水龙头关了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溜达的流浪猫，心里有点意思。

“哦？好像挺热闹啊。”他嘴上不饶人，声音却带着点冷笑，“怎么，胖叔你也有兴趣凑热闹？”

“我去！”王胖子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凡哥，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吗？陈氏集团那是什么来头，你一个无名小卒惹得起吗？”

“无名小卒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是胖叔你最近脑子不清醒了吧？”

王胖子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半晌才吼道：“林凡！你给我小心点！那可是陈氏集团！你要是惹出事来，别怪胖叔没提醒你！”

“提醒？”林凡斜眼看了一眼窗外，“胖叔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是谁把我丢到这个破地方来的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过了一会儿，王胖子才小声说：“凡哥，算我多嘴……晚上我还是那句话，老地方，我等你。”

“行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走到衣柜前，随手抓了件外套穿上。

“妈的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他走出房间，看着楼下那个流浪猫，突然停顿了一下，一脚踢了过去。

流浪猫惨叫一声，在地上打了几个滚，最后哀嚎着跑了。林凡看着它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。

晚上，酒会上。

陈氏集团的少董事陈浩坐在那里，脸色铁青。他旁边的几个人都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点幸灾乐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