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那股子疼劲儿跟你要把他脑子里盖个厕所似的，嗡嗡嗡转个不停。他这眼珠子刚睁开，差点没把自个儿给晃出去。定睛一看，这不是他租的那个破出租屋嘛，顶灯那吊链子都快被摇断了。

靠垫底下有张皱巴巴的纸条，泛黄的口水和油渍印子还没干透。老王把纸条抽出来，憋着笑意念了念：“王八蛋，叫魂儿呢？有本事你从床上跳下来！”底下小字还画了个狗头。敢情是昨晚那个狐朋狗友干的。老王咧嘴一笑，牙缝里塞满了昨晚宿醉的苦涩回忆。

“得，今天必须在公司露露脸。”他抓了抓头发，头皮都搓得发痒。昨晚那顿酒，据说是兄弟们凑的钱，就因为他上次赢了那局德州，搞得那帮家伙连裤衩子都当了。老王摸了摸口袋，好家伙，钱包空空如也，只剩个手机，屏幕还裂了好道。

“操蛋！”他骂了一句，冲进洗手间。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，胡子拉碴，活脱脱是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泼皮。照了照，牙膏都没刷，顺手抄起漱口水就往嘴里灌。一股子消毒水味差点让他呛过去。

楼下早餐铺子人声鼎沸。老王挤到窗口，吧台后那大娘眼睛毒得很，一眼就瞅出他昨晚喝大了。“小伙子，豆浆油条还是煎饼果子？”老王有气无力地说：“来碗豆浆，多放点料。”

“得嘞！”大娘递过来一碗飘着厚厚一层油条的豆浆，热气腾腾的。“最近看你老哥俩常来，怎么脸色这么差？”老王皱眉：“没睡好。”

“我瞅着吧，是那个谁，王杰，对吧？昨天不是听说公司要裁员，你得走人？”老王手一抖，差点把油条掉地上。“别提了，被开了。”他灌了一大口豆浆，呛得直咳嗽。

“啧啧，这年头，年轻人不容易啊。”大娘叹了口气，又给老王盛了点豆浆，“赶紧吃，凉了可不好。”

老王心口一堵，钱包都丢了，工作还被裁，这叫什么事儿啊。他胡乱搅了搅碗里的油条，突然发现油条里好像裹了什么东西。手指一捻，是个小小的金色符箓，入手冰凉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要是古代，那就是神功秘籍了。可现在呢？手机都 afford 不起了，还搞这些花里胡哨的。